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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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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让我靠近,在意识不清的激动地控诉着,控诉着自己遭过的罪。我明白那痛楚,大的心理创伤给她带来的影让她神恍惚,让她在听到瓶罐破碎的声音时就意识害怕,意识逃脱,意识绝望。

她没法控制自己,红褐发在折腾了这么久后凌地散落,积蓄已久的绪在此刻全然爆发。她没好,从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起,那些对一切事的恐惧就没能得到排解——父亲的暴戾,母亲的忽视,的伤害,夫的压制,不由己,漫而痛苦。

我只能睁睁地,睁睁地看着她像我二十四岁那样被生活压垮。她满脸是泪,面容扭曲;她已经不是在上的艺术家了,那时她那样齿不清地呐喊,哭诉,撒泼;那些名声,钱财,尊严,就像今天地上的那些玻璃渣一样一文不值。旁观者骂她疯了,这里有神病在发作;我跪在地上起不来,除了求她别走,还是求她别走。

我在站起来往她边扑时,她什么也不顾地纵一跃,一青青的河里。我绝望了,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跟着去。

冬天了,前不久都在雪,河冰得像是要凝固,这是我唯一能清晰认知到的觉。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如何克服恐惧就这么义无反顾地往的,那一刻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什么也不知,以至于之后是怎么将小唯带上岸的,我全全忘却。我只想了一件事:小唯不能死,她不可以死;我不能没有她,我必须救她。

小唯,求求你,求求你,我只想你留来。

2016年11月30日晴

何之唯是我的妹妹。她1992年11月18日生,现在二十四岁。

小唯的病在待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好转了不少。医生给她开了很多更的药,最开始住院的那几天因为她歇斯底里症状很严重,所以经常要打镇静剂。现在她不像刚院时那样狂躁了,加药后她整个人开始变得非常迟钝,但绪比之前平稳,应该不会再江这样的过激举动。

这段时间非常难熬,对我是这样,对童玉卓也是。我们时常在病房里守着她,同她讲话,可她要么完全不搭理我们,要么就总是回答一些毫不相的句齿不清,人格像是被病痛吞噬。

我们尝试过叫她的名字,何之唯这三个字犹如被逐她的大脑,怎么说她都不会应。我很着急,也叫过何之诚的名字,她在听到我的名字时会眨眨,偶尔像小孩那样嬉笑脸,笨拙而磕地说

童玉卓的名字她完全不记得了,她就这么残忍地丢弃了对这个熟悉姓名的反应。我不知这对于童玉卓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可童玉卓似乎只悲伤了一小会,随后说服自己没关系,唯只是病了,她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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