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生日祝福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能挤一句常规而老的话：祝你健康。很你。

今年的天气很应景，在你生日时了第一场雪。你最喜雪了，在窗外才飘起星雪时就跑去台那看雪，披着一件厚厚的呢绒大衣。

今天为你带了很多，有铺地锦，石竹，迷迭香和蔓缨丹。你捧着它们很久，带着它们一块在屋外看雪。你在外面待了很久很久，直到自己冷得有些受不了。你是皱着眉跑回屋的，手里的上全沾满了化的雪。

童玉卓来的时候，你说顾城来了，因为她带着一又又厚的无边帽，那帽和顾城经常的帽有几分相似。你很喜顾城的诗，因此今天被你错认成顾城的童玉卓在你这里受到无比殊荣。

你很兴奋地跟她，她也相当地认真，几乎是把以前在学校里学过的所有有关顾城诗的解析一字不落地为你背诵来。

黑夜给了我黑的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你重复了这首诗很久，坐在沙发上一直念。这是顾城最广为传的一首诗：一代人。我在你小时候经常读给你听，即使你在第一次听这首诗时就一字不落地将它记住。

你曾经因为这首诗天天照镜，脸差就要挨在镜上。我问你在什么，你说你在看自己的睛究竟是什么颜的。那个时候你似乎才六岁，我觉得六岁的你很可。

今天你虽然没有恢复到平时的状态，仍然会在中重复一些让人听不懂的零碎话。可我知，你对艺术和永远，就像蜂总会发现。你最近画的那些五颜六的画非常受人追捧，对艺术的造诣并不，不知欣赏，以前还一直觉得这些画很渗人，没想到它们都是瑰宝。

不是那么有天赋的人，只是一个很普通，很世俗的人。回忆起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无数个片段，我最终没能像为你带来的那些诗歌文字那样优雅清。我固执，易怒，不能很好地理自己的绪，就像我们那个手脚的父亲一样。

我曾多次告诫自己，不能像父亲那样成为一介人，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之气，不一定对的己见不被认同而动手；可我却时刻像只控制不住的野兽一般，当事不得所愿时就会暴怒，暴怒时就会划伤你。

诗词歌赋没有驯化我。仍然，我还是在你上重蹈我们家的覆辙：父亲伤害母亲，父母伤害我，而我伤害你，反反复复，不得终止。有时我不能想象，我们以后会不会在对待自己的亲生骨时，仍然延续这样无穷无尽的恶行。

或许人类命运真的就如你所说的那样，每个人都只是在机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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