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的那位醒过来之后穿好外来，没看时间，不知现在几，抬看看天上……好吧他并不会通过日影判断时间。

段青睡了一个多钟后生钟激活，自己醒了，梁愿醒还在睡。外面阿依达娜和合提汗在修栅栏，他赶先去把自己车挪开，接着回去给弟俩帮忙。

合提汗的普通话不如畅，只复述的最后半句：“休息好再走！”

到这个时候，梁愿醒已经困呆了。一方面他觉得在别人家又吃饭又睡觉，不去帮忙实在不合适，另一方面……太困了，一碗茶加上油炸，和这温的环境，全靠意志力在撑。

他站在毡房前，草场空空，地上的积雪还未消，昨夜的暴雨随来势汹汹，但没有很久。梁愿醒向前走了几步，这片天地空旷到让他觉时间静止。

二人在房里依偎着睡了。

阿依达娜和弟弟吃完后站起来，梁愿醒跟着起，被阿依达娜笑着拦他了，说：“你补觉，你们都补觉。”

阿依达娜的弟弟叫合提汗。他们夫妻过来的时候一人骑一辆托车，舅妈阿依古丽送孩们去上学，另一辆托上捆着木材。

最近作息很健康，差儿就日而作日而息，睡这一会儿主要是清晨抓羊对力消耗太大。段青倒还好，他是骑托的，骑的那位才是惨。

他甚至都快忘了失眠是什么觉，人怎么能不睡觉呢，他想，睡觉是多好的事啊。

草原牧民讲话铿锵有力，二人说谢谢。阿依达娜笑着摇：“也谢谢你们。”

在草原丢羊是常事，羊丢了就要找回来，牲畜们是牧民无比重要的财富，非要是实在找不到了，跑三四天都找不回来才能放弃。

说完，她又跟弟弟用哈萨克语讲了讲他们帮忙抓羊的事儿，合提汗“噢！”了一声，过来跟他们握手，用普通话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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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围着圆桌坐吃早饭，阿依达娜跟布拉娜依促了两句，小姑娘立刻加快咀嚼动作，两只手捧着碗咕咚咚往咽。接着碗一放，去她自己书桌旁边收拾书包，舅妈也吃得很快，放碗之后拎起自己的女儿又牵起布拉娜依就去了，风风火火的一家人。

“再睡一，时间还早。”阿依达娜说，“我们去喂，然后放羊了，今天阿合力应该很晚回来，你们休息好再走。”

他们便笑着算作打招呼，她先把茶壶拎过来，然后拿碗碟，在碟里放上刚刚在外面好的油饼，一些油炸的，梁愿醒不知名字的小面。

“她送孩们去村里上学。”阿依达娜解释，“每天都这样，要走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