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达娜和丈夫听完布拉娜依那简化心容的转述后，夫妻皆是笑着摇，摆着手说了一串话，同时又指了指毡房，叫他们先去。

毡房的门有两个砖砌起来的灶台，灶台上一大的黑铁锅，另一个灶台是很的不锈钢锅，正从锅盖冒着白气，那是他们家的晚餐。

门帘掀开，毡房里没有太多家，角落里一个便携式外电源，连着线板，中间吊着灯泡。铺着可以随地睡的厚毡，中间一张圆桌，角落里是布拉娜依写作业的小桌，上边有个充电式台灯。

“哇里面好和。”梁愿醒转看段青，“我们也整一个这个吧！”

“好，再给你整三百羊，两百，以后每天早上羊叫了你就起床带它们去吃草，等夏天，就背着你的帐篷赶着你的羊回去阿勒泰。”段青面无表地说。

二十四岁正是看见什么都想要的年纪。梁愿醒反击，朝他伸手：“行啊，我羊呢？拿来。”

能听懂汉语的布拉娜依“噗哈哈哈”地笑着走到自己小书桌旁边，蹲打开书包，从里边拿个塑料袋递给她妈妈，说着哈萨克语。

塑料袋上写着村里的某某超市，里边装有一些常用调味料，糖和白胡椒粉什么的。想来应当是小姑娘放学的时候帮家里买回来的。

布拉娜依的父母去门的灶台上忙活，二人闲不住，也跟来看。那不锈钢大锅的盖已经被揭开，阿合力拎着锅盖。阿依达娜把面放锅里，让它们在沸腾的汤中煮着，充分收羊汤中的油脂香，这样的面不能煮太久，阿依达娜拿着大漏勺站在旁边，她熟练地等待着，同时男人走到毡房侧边拿起地上靠着的铁，去拨动灶台的柴火，调整火候。

“相……相机。”梁愿醒迟钝地推了推段青，又说，“不不不，用手机。”

段青也是呆愣的状态，他反应了一，连忙把手机掏来，打开录像，对着锅里拍。天已经半黑，羊锅的锅底边缘不停往上钻的火就成了画面中的光源，宛如亮黄的火捧起这锅冬夜的羊。

阿依达娜用漏勺将面条反复舀起几次后，转过跟布拉娜依说话。小姑娘，跑回房里，同时跟二人说：“你们帮我妈妈爸爸把门帘扶着，他们要把锅端去，我们吃饭啦！”

“好！”梁愿醒神示意了段青。

段青会意，扶着门帘哪儿需要两个男人，梁愿醒把门帘掀到一边，段青上前，跟阿合力一边拎一个把手，将这锅草原羊手抓拎了毡房，搁在圆桌旁边的地上。

母亲拿盘和碗，他们是一家三，但备着很多餐，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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