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民族大多好客，大哥比划的时候还指了指天。二人看看天，的确不妙，开始转了。

“要不，过去看看吧。”梁愿醒提议，“反正我们也是找牧场，大哥骑，说不定是牧民呢。”

“行。”段青。

大哥上，俩人上车。为了给减轻负担，段青和梁愿醒努力比划着，把背上的两桶泉放他们车里。

不得不说，这样的山路还是跑起来更顺当，然而想来也是，天山本来就是它们的家。

跟着大哥慢悠悠地开在泥混合的路，拐过一又一起伏曲折的山路，期间大哥时不时回看看他们，给他们指方向。因为大哥在前探路，能看见前面哪里容易陷，叫他们靠左或偏右。

这次是梁愿醒在副驾驶，他端着相机想拍一张大哥骑的背影，换上广角后还是觉得不够，把座椅往后挪也是有限，依然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段青不解：“你想要什么画面？天窗打开给你拍？”

“不不，不要天窗。”梁愿醒有表达不清，他想了想，反正段青开得很慢，脆把安全带一解，从中控爬去车后排。

车后排座椅上地上全是他们的家当，梁愿醒艰难地找了个空地蹲，段青这知他想要什么画面了——

“你别把地上酸踩裂了，我们这车起码还是净的。”段青笑着说。

“那不能够，我轻功了得。”

接着，快门声。

画面是越野车前框里骑的哈萨克大哥，原始自然的行方式，和跟在他们后的人类现代工业越野车。

在大自然面前，纵然是四驱越野，也只能乖乖跟在后。

这是第九张照片《牧》。

终于, 在天黑前，他们抵达了冬季牧场。

那是天山山沟谷地的一片草原，这里大致位于天山西南侧面, 草原三面环山, 宏伟的山脉阻隔了分冷空气, 致使这里相对温。积雪覆盖是在冬季生的耐寒植, 羊和会自己用蹄扒拉开雪层, 然后嘴筒戳去啃草吃。

草原上也是冷的, 但相比较在阿勒泰, 这里已经好很多了。草原上有几条公共路, 不同于早年, 牧民们带着牲畜群徒步从夏季牧场转移到冬季牧场, 这些年大家已经用货运车把羊拉过来, 免去了很多奔波，同时, 那些货运车为了最小程度的碾压草原，会排成一列车队, 久而久之，这车辙就成了公共路。

很远的就能看见一个毡房, 那是游牧民族的帐篷房。为了方便搬迁到各季牧场，大哥家里地毡房是比较简便的样式，两个人就能拉开, 端互相抵住，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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