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机在后排并没有倒，以车前灯为光源，录了这段行程。途中闲聊的容也没什么不能播的，聊聊雪厚的程度，等扎营的位置，和设置几的闹钟。

“你太谦虚了，你分明巧如簧。”梁愿醒说。

驱车前往县城外的时候是晚上十一多，两个人收拾两个包，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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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大约三四十米，转。营灯在帐篷里，快门6秒，光源是帐篷和星空，背景呈灰蓝，雪地上还有两排脚印。

“不好说，我尽量开稳吧。”

又看了对方，梁愿醒笃定：“算，他的，先凑上，不行再说，世上本没有路，鲁迅说的。”

梁愿醒“嗯嗯”着：“哥我事你放心。”

默契使然，段青明白他指的“巧如簧”是理上的，这是在调侃他呢。他只能一脸无语地看着梁愿醒，叹一句：“今天睡外面，你别撩啊。”

段青收起三脚架的：“可别，我这岁数不如你伶牙俐齿。”

“你这话留给江意。”

“还是你转达吧。”

杂志，一条胳膊搂着梁愿醒，就侧向梁愿醒的方向翻开，有费劲，但他觉得没关系。

“算……吧。”段青抿着，不确定。

段青觉得像梦一样，甚至可能连梦他都不敢这样的。原以为辞职走医院的那天已经是人生最好的时刻了，他低看着梁愿醒的睡颜，这才是，而且刚刚开始。

段青手里动作停，看过来，言又止。

“嗯。”

“好了。”梁愿醒回看了相机，“不知会不会倒。”

发了。

“我真是……”段青破功笑了，“走吧，你又没围巾，怎么非要我说一次你才一次。”

“这也行？”段青震惊，“那我们这个主题的本质是什么？”

梁愿醒把三脚架支在车后排，开启录像，通过主副驾驶间的空隙去拍车前玻璃的画面。同时录去车里的导航、音乐和两个人的聊天。

差不多开到路封锁的位置，看见了警的锥形桶和劝返标识时就差不多了。段青停好车，这一带荒凉寂寥，遥遥的雪山早已没黑夜。两个人撑起帐篷，把营灯和睡袋什么的拎去，然后无比默契地拎着相机，朝着来的方向走，同时迈步的时候还看了对方。

他记得梁愿醒拍的鹰应该也是收录在这一期，他翻开，一页页找过去……很快找到了。收录在“空猎者们”专题页，第一张就是。

“是虚无。”梁愿醒开始扯，“法自然，常不为而无不为。”

“算‘路’吗？”梁愿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