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拿着什么？”梁愿醒不搭腔。

“这个啊？”段青举了举，“拖车绳。”

“你把拖车绳放行李箱？”梁愿醒不解，这玩意不是都放在后备箱吗。

“不是……”段青站起来, 把绳绕了绕，“之前租房的时候晾衣服用的。”

看着从前的件, 有些慨。两个人对视了，各自笑了笑。梁愿醒说：“带着吧，捆三脚架。”

“嗯。”

等设备们充电的时间里两个人靠在沙发里休息聊天, 段青拽了条毯过来，两个人各盖一半。

段青说以前租房的事儿。

“我租的是个有年的老式居民楼，楼那家有个三学生，总是晚上十一多给孩宵夜，炒菜的香味顺着飘来我这，那杀伤力比半夜刷到视频更。”

梁愿醒就说：“那你也叫个外卖呗。”

他摇摇：“那时候规培，已经累到‘饿，但懒得吃’的程度了。”

梁愿醒叹了气，讲自己以前练琴度最的那段日。

“我以前有次……从手腕到小臂都是浮的，加上腕综合征，打了封闭针继续练。”梁愿醒脑袋靠在他肩膀，手指了一自己手腕到小臂，“就这一截。”

“嗯，我知。”

“而且还拇指和小指肌腱炎，拿不住筷。小姨小姨夫和外婆就喂我吃饭，尤其我外婆，拿勺一菜一饭喂我的时候，会像我很小的时候那样夸我，‘哎哟醒醒吃饭真厉害，啊呜一就吃掉了’……哈哈哈哈…”

段青垂着听他说，边听边慢慢握着他手腕：“小可怜。”

“噢对了，我妹也喂过我。”梁愿醒又说，“跟外婆是两个极端，她就把碗搁在桌上，左手玩手机，右手保持固定频率挖一勺饭和菜我嘴里，特别无。”

段青笑了笑，问：“妹妹比你小多少？”

“小三个月。”

“那难怪了。”段青说，“听说年龄差距小的兄妹在家里像陌生人。”

“哎？”梁愿醒细想了，“哈哈哈哈……有那个意思。”

聊天的时候段青摸着他的手腕和手指，肤带来的安抚效果很明显，梁愿醒说话的声音逐渐微弱，逐渐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几个月前梁愿醒还是“人为什么一定要睡觉呢”，如今才刚刚九就已经慢慢睡，手里的杂志看就要去。

段青抢先一步摁住，拿过来。重新登上杂志封面这件事，段青自己的惊讶程度和梁愿醒差不多。梁愿醒当时在书架前边确认了两回，他也怔愣了一小阵。

他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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