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镜吗？”梁愿醒问, “不过这张没拍到你脸, 我是说以后, 要是我拍那‘我靠也太帅了吧’的镜, 可以发吗？”

息变奏，心同频，反复如此，无限贴。

变成段青僵着，连手都不知该放哪。两个人都是接吻新手，吻得很慢，但之间很快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

“我知。”段青没等他说话，“我就是想起来的时候会后怕。”

这班公车人不多, 有空位, 两个人挨着坐。车窗玻璃结了一层薄雾, 梁愿醒把相机打开, 端起来。玻璃上的雾把外面街景虚化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块, 拍段青朦胧的侧面形和举着相机的他自己。

两个人都只有形, 看不清样貌。导去手机之后, 他们青山醒账号终于从原始像换成了这张照片。

段青把他搂来，让他跨坐在自己上。他摸着梁愿醒的手腕、手臂、肩膀，很清晰的，是男人的骨骼，起伏的肌线条而有力量，再摸去后背，因常年登台演奏而习惯直的脊骨，摸到腰，摸到睡的松带。

并且审秒过。

大约初恋总是焦急又莽撞，没有多少耐心去试探，意萌发时就迫不及待连起递到对方手上——你看，开了。

其实两个人都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或许从前有迹可循，他们越来越亲密，分享自己的过去，构筑包彼此的未来。

“……”段青只能把他手从被窝里拉来，仔仔细细净每手指，再低吻一他额角，说，“晚安。”

后的电脑屏幕因无人作而休眠，散跟着停歇，耳畔只剩接吻的声音。

“手伸来，帮你。”段青拧了块巾走到他这边。

“好了。”梁愿醒说。

“嗯。”

“我不。”梁愿醒太困了，闭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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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吻了无数遍，分开再贴合，从床边到中间。故意去碰对方备男特征的位，似乎以此作为决心，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彼此“是的，我清晰地认知到你是个男人。”

昨夜雪又堆上一层，一脚去至小。南方来的孩踩了一脚又一脚，然后被人薅着胳膊拉回公站台：“你打算这么走路去拍铁是吗？”

次日早, 梁愿醒神清气。

梁愿醒手掌放在他大上，用了些力气，段青以为他在宽自己，没想到他手掌撑在自己大上，接着站起来，靠过来吻住他。

这是个自上而的吻，柔温的嘴，梁愿醒学东西很快，他尖钻了去，也知了该怎么呼，游刃有余，像弹奏最熟悉的乐曲。

“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