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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梁愿醒会反问一自己，也摇摇：“我没事。”

“什么？”段青在开车，没法看他手指的方向，于是放缓车速，“看见什么了？”

“要！”梁愿醒迎着车窗的风雪，“好像是……羊角往弯的是什么来着…盘羊，好像是盘羊！”

“是吗？”段青没有细看照片，“大如斯啊梁师傅。”

梁愿醒直接把车窗降来，用手机相机放大、再放大，他惊呼：“羊！”

于是段青帮他把三脚架支。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一来实在容易呛风，二来这样的风速，说话也听不清。梁愿醒不得不靠近到他耳边，说：“你把车后排两个窗降来，我想让画面透过窗框有一个大透视。”

好在车里空调的，没一会儿就和起来。梁愿醒在副驾驶看那两张照片，未经理过的照片就已经有了十足的故事，整灰白的调让照片看起来比实景更冷。而第二张他自己拍的，层次相当。车窗后的铁网，铁网后的保护区。

“那走吧。”

段青笑笑，从国边找了个斜坡开去：“追过去了，窗关上。”

他呼一气，这是个很好的开端，然后笑着说：“觉这图都不用修了，连裁都不用裁。”

“想学吗？我教你啊~”梁愿醒笑地说。

段青回去驾驶座，车一直都没有熄火，他把后排车窗落到最低。由于风大，梁愿醒必须扶着三脚架快门，连拍了几张后收起脚架才坐回车里。

“看来今天确实到不了布尔津。”梁愿醒锁屏手机，说，“我们在个匝去吧，找个地方过一夜，明天再看况……哥！那是什么！”

“好。”

“好啊。”

“要拍吗？”段青踩着刹车，“要拍我就开去。”

再向前开一个小时，就到了加油站那大叔说的五彩城景区附近。而事也真的像那大叔说的，警们已经完成了速的路封锁，他们也确实人手不够，所以先封了速再来封国。

“不至于，一般零20多度才会拖影。”段青咳嗽了声，“你还好吗？手指关节疼不疼？”

的铁丝网。

方才开窗时在车厢里对穿的风雪带走了仅存的温，空调风速被开到最大，烘着瑟瑟发抖的两个人。

“不疼。”梁愿醒摇摇，“你呢？”

“还、还好买了、尼康……”梁愿醒声音发颤，“这要是…是徕卡，可能已经拖影了。”

手机信号时有时无，还是收到了路封锁的短信，请路上还在行驶的车辆就近离开路，前往周边城镇落脚，等待风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