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副驾驶来一个女生小跑过来：“抱歉啊久等了，沙漠里实在太难开，我是严琦。”

时间任务重，敦煌这几天晴不定，谁都不敢说这片沙漠能艳照多久，大家匆匆打了个招呼就立刻开工。

两个人挨着站的，时不时看一对方相机的屏幕，几句话。

“应该不会，导航一般有离线模式。”段青说。

“……”段青扭，“你这说话方式……”

梁愿醒抬看向严琦那儿，她穿的飞天舞裙，有西域特的装饰。他观察了片刻，说：“还是要掀沙起来，今天没风。”

再走去段青旁边, 他还在镜。

梁愿醒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疯狂地镜，因为今天是拍人像，他有张。

于是梁愿醒问：“你要把它成什么样？滴上去，既不聚成珠, 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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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地理》这几年积极经营线上，也有了自己的短视频账号。今天要拍沙漠飞天舞，舞者是和杂志社合作的，昨天到敦煌，今天过来录。

严琦的妆面服饰已经准备就绪，她带了几个助理，都背了一东西，拍摄设备和、化妆箱什么的。

“她们不会迷路吧？”梁愿醒有担心，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那么对方搞不好也没网。

“我问问。”梁愿醒打开微信，“我没信号，看看你的。”

“没问题。”段青说完，看向他。这些时间的拍摄让梁愿醒学到很多东西，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摄影也有像炒啊打麻将那样的“新手保护期”——倒不是同行怜新人什么的，是比较玄学的那一类。

“日渐像你了。”梁愿醒抢答。

两个人在风沙里相顾无言了片刻，段青不再镜了。他把镜布折两回包里, 包放地上，问：“模特在路上了吗？”

如今纸媒式微，报刊杂志早在多年前就开始数字化，线上阅读代替了大分实书册，一些杂志停刊破产，一些杂志顺应发展。

今天梁愿醒和段青的拍摄容是为杂志增加人文素材。严琦的飞天舞视频则会登上12月电刊上的年末专题。

拿镜布镜。接着他回去自己托车那儿，把车卡着的手机拿来。尝试刷新了几网页，但压没网。

又相顾无言了片刻。

助理们迅速地散开，放音乐，检查沙地上有没有碎石，帮严琦整理发。

他们俩在车边这里调试参数。两个人就那么站在车边，都是一米八朝上的，黑冲锋衣的拉链拉到，冲锋脚束在短靴里，养得很。

“我也没有。”段青拿着手机。

说话间，二人听见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接着一辆suv从沙丘远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