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最开始会拍一两张令人赞叹不已的照片，就像“当我那个不会打麻将的朋友痴痴地看着自己的牌，不知哪张才‘合规’的时候，我就知ta自摸了”。

梁愿醒也现过这玄学类的摄影“新手保护”，比如被江意收录的照片。但梁愿醒的步属实让段青惊讶，他没有因为被收录作品而觉得自己是个天才。相反的，他更用心地跟在自己边学，不仅是参数、构图、机位，甚至学着观察这个世界。

这礼拜里，梁愿醒给相机上防，没一半镜拍湖面，在芦苇丛找光影，在戈上辨认星星。

这礼拜不仅他和他的储存卡都十分充实。

梁愿醒再低，倒了一凉气——

“我靠，卡满了。”

理意义的充实。他忘记清卡了。

段青“噗呲”笑了来，说：“不摘镜盖，不清储存卡，摄影三要素你就差一个‘no card’模式了。”

“……”梁愿醒先看向他，再快速瞄一严琦那里，又看他，压低声音，“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怎么办？你要敢说‘拿手机拍’我就把你相机里的储存卡抢过来。”

段青又笑了。

梁愿醒立刻态度转弯，开始摆可怜的表，央求：“怎么办啊……哥，老板，你带电脑了吗？”

“没带。”段青看着他，停顿了，“用我相机拍，一台相机足够了，我给你当助理。”

“这话次说得连贯一。”梁愿醒伸手，掌心向上，“借我。”

那边严琦已经开始录了，她的几个助理和一个摄影，三个人三个机位在录。蓝牙音箱放着飞天舞的音乐，严琦在三个机位摄像前边舞，颜艳丽的衣裙翻飞着，如同沙漠。

梁愿醒对舞蹈没有什么研究，不过他们学校有舞蹈专业，有时候考试在一栋楼里。大家都不容易，此时看着舞的严琦，大约是看见艺术类毕业生从事了对的工作，梁愿醒慢慢地涌起了些自己以前在学校练琴时候的回忆。

旁边段青却是愈发沉默了，他从车里把相机肩带拿过来，看着小助理痴痴望着那么漂亮的严琦，心凉了半截。

然后小助理叹了气：“哎……”

“叹气嘛？”段青把肩带递给他，问。

“说不上来。”梁愿醒接过来，装好，相机挂在脖上。

听到这，段青意识到他盯着严琦并不是因为她在舞，而是别的。段青是个还算锐的人，第一直觉向来很灵，尤其在梁愿醒上。

他说不上来的那分，段青想了想，见他手指挲着相机外壳，问：“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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