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咖啡店玻璃上的一些可小贴纸来和写字楼夜景一个对比呼应。然后段青对焦的时候……对到了梁愿醒上。

段青：“拿手机拍。”

于是他问：“我要是只有焦，但又没办法和拍摄拉开距离的话，该怎么办呢？”

写字楼组间的人造光源是心设计过，连廊外墙的灯带和地面路灯，以及一楼二楼的商铺招牌。虽然光线混，但它们集中且平衡，在画面中可以通过快门速度来控制。

“哦——”

短暂休息了一会儿，大家继续工作。刚刚坐喝东西的时候，段青观察了几个机位，他站起来脱掉外，梁愿醒几乎跟他动作同步，二人对视了一。

接着，段青拿着相机走咖啡店，从店里面透过落地玻璃来拍人。

“我也喝了。”

画面是慢速快门，拖拽了些灯光。

段青叫迟双海先坐在这里不动，然后简单给梁愿醒说了一补光的位置。

“这个好，给我喝了。”梁愿醒说。

那确实。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绪，重新对焦在迟双海，继续工作。

梁愿醒用手机拍了两张，因为看着它就要化了。段青准备去店里跟服务员要个小叉什么的，把那个巧克力片舀起来，然而一刻，小梁助理直接用把它搅去了。

工作室里很轻声地放着上世纪港片里的歌，窗外是二环夜景，听见别人夸他老板会拍照，梁愿醒回过。但工作室里人有多，他们这阵上冬季新款，于是梁愿醒偷笑了，继续贴着窗看面的车。

刹那的走神，段青已经快门拍了来。

段青一直在导照片的这个助理旁徘徊，就等着她翻到拍梁愿醒的那张——

“能不能麻烦您把这张……”

“这张对错焦了。”段青假装恰好瞥见，走到她座位旁，“不好意思。”

取景框里青年穿一件单薄的袖t恤，是很简单的款式，铅灰的底，印了个卡通画。他两只手握补光灯，光源并没有朝向他，所以在段青的视角中，他在看着光投的方向。很专注，他只在乎手里的补光灯，周遭任何事都跟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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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边去拿相机，想拍一张。手都摸到它了，发现段青给它换了个焦段的镜。

“哦！”助理，“没事呀，你把弟弟拍得也很好看！”

“去肚里都一样。”梁愿醒笑笑。

“哇……”迟双海的助理在电脑上翻看着今天的片，“段老板，您真的很会拍诶。”

“……我刚还想着去要个勺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