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话未说完。

“我把这张发您邮箱吧段老板，就跟我们签的拍摄合同上的邮箱可以吗？”助理直接问。

“可以，谢谢。”段青说，“麻烦了。”

段青松了气。

这一层工作室大的，五六个人在中间的厅里走来走去忙活着，晚上快九了也没有班的意思。

“啊，迟老板。”梁愿醒从玻璃反光看见迟双海走来自己旁边，他侧过，有些局促，慌地找了个话，“您这边…忙的。”

“对，因为要上冬季新款，最近都在加班，所以妤结婚都没空过去。”迟双海拢过散的发，悠闲地走到他旁边。

这个动作让梁愿醒有儿无措，毕竟午拍摄的时候有些不愉快，他还是自觉的一个人，可能迟老板并不喜自己。

于是梁愿醒就那么站着，他拿着手机，刚才想对着边拍张夜景。由于工作室灯光很足，他想拍外面，就需要把手机镜贴在玻璃上，可这里安装的是双层玻璃，所以还是隔了一距离，会反光。

“拍夜景吗？”迟双海又问他。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乖，没有攻击。迟双海也看来了，他笑了，走到梁愿醒的另一边，那边有个帘，但不是窗帘，应该是布景帘之类的，和窗边有一米多的距离。

段青就这么看着迟双海把帘拉上了，连带着梁愿醒从他视野里被隔绝。

那帘竟是能从一面墙拉到另一面墙的，梁愿醒错愕，眨眨。迟双海说：“拍吧，这样不反光了。”

“谢、谢谢迟老板……”

对于迟老板态度的转变，梁愿醒摸不个绪，极度不自然地拿手机，往拍……快速拍了两张后，又说了句“谢谢”。

这时候迟双海才轻咳了声，说：“那个，午凶了你，抱歉啊。”

“不不，迟老板。”梁愿醒说，“是我失礼在先。”

迟双海没再说什么，双臂自然地抱在前，垂向看。看了一会儿，他自己也拿手机往拍了一张。

梁愿醒不解，他在这里工作，应该每晚都能看见。他自然不会多问，万一再碰到别人不舒服的，那更完。

他跟迟双海隔着两步远，有尴尬地站了会儿。接着背后的帘被人从墙边撩开。段青看过来：“我以为你丢了呢。”

“怎么会。”梁愿醒松了气，朝他走过去，“看，我拍的。”

段青凑过来看他手机，顺便快速瞄了那边的迟双海。

“拍得不错。”

“我们可以走了吗？”梁愿醒微微靠近他，压低声音，“我有想躺了，不是困，就是不想维持直立状态。”

段青噗呲笑了：“我就是来喊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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