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但她也懒得究，反正，之前黎蔷所说的好，现在的确是来了——当时黎蔷就和她说了，这篇文章在衙门里有支持者，报纸不会因为这文章，被衙门找麻烦，这个看来是真的。

而且黎蔷还说，这文章发去，没带动销量，没有什么反响不要，却是能引来若有名的作者，在小报上发表话本——这董惜白就是请都请不来的名家，虽然说，如今市面上许久也没有二十多年前那样，一鸣惊人、大街小巷都在传阅的名文名篇了，但如今识字的人也多了太多，只要有数千新读者喜某个故事，也足够《小报》得利了。更重要的是，董惜白等人的文字，都很有准，也有助于《小报》提升一自己的定位。

今日，董惜白竟真被黎蔷请来了，蔡金儿便觉得黎蔷先斩后奏的事，完全可以不去计较，甚至可以说得很对——要她给奖金，现在还没看到好，她是有些舍不得的，因此并未吐，只是好话说了许多，对着众女，把黎蔷夸得天坠，好像她就是一任主编一般。顾眉生三女，都只是笑听着，又时常举杯来敬，因为她们彼此并不敬酒，都来敬蔡金儿，不久她就喝得大醉，被黎蔷扶着上车离去，饭局也就此散了。

“你们看这两人如何？”

待两人走了，窦湄、董惜白和顾眉生三人，也到了顾眉生的别庄，整衣吃茶，而休沐的吴香儿也赶到时，顾眉生方才问，“这蔡金儿倒不必说了，草包一个，才智很低，也谈不上人品，黎蔷此女，你们觉得怎样，可看清了她的成没有？”

此事，的确关系到双方的合作能够持续多久，吴香儿也对这两人颇为好奇，闻言便目注众人，窦湄想了想，先，“我看此女，是个心大的，且看闹不嫌事大，是个无风三尺浪的是非人，倒并非我辈中人。眉生、惜白，你们觉得，我这判词，得如何？”

董惜白若有所思，“你说得就中肯，要我说么……这黎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来。”

琼州黎女

“想起谁？说来, 她姓黎，似乎也应该是福建、两广人士，倒是没有听说吴江那里有什么黎姓的人家, 又或者说，有什么黎姓的文人官宦。要说这是谁家的后人，大概提不上吧？”

“不是说得像, 是说派像。”

董惜白也是笑了, “不都说了么，王侯将相宁有乎，你们怎么回事，我一说像谁, 就想到祖上去了。这可是朝旧风, 咱们买地可不作兴哈, 尤其是你，香儿，回去仔细反省去。”

她惯和吴香儿斗嘴, 此时两人也是逗趣了一回, 吴香儿方才介绍起这黎蔷的背景——她是最先注意到黎蔷的人, 对此人的来历，肯定是打听过的, 这才会让窦湄去寻人, 只是因为份, 不便相见, 没和黎蔷当面说过话而已。

“这个人的籍贯是有些冷僻的——这是个琼州女，家里的确没有什么提得上的亲戚, 几乎全都是渔民、棉农和胶农——”

“琼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