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发善心，准备让她到我们这里来供稿？多一份项？她总不可能是要把卢姬招来编辑吧，这是风不相及——太不搭噶了！”

见小吴先是微微一惊，随后若有所思地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他捺不住了，有些威胁地低声，“想到啥了，说呀——不然以后我可什么都不告诉你了！”

对报纸编辑来说，大概没有比这个更重的威胁了，小吴也不能不重视起赵康的绪来，她思忖片刻，也是有些为难，“这事该怎么说呢，我有些不会解释了……就这么说吧，赵哥，这事，其实刚才主编都告诉你了——我们这每年都有一个送去总的名额，你说，是卢女士合适，还是你去合适呢？”

赵康有儿明白了，他摸着，“你是说，主编怕这名额多年不用就废了？哎，但不对啊，就算如此，犯得着特意找卢姬来吗？纯纯的陌生人，养上半年送到总去，这事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呢？就为了不浪费名额？”

“所以说，我说不明白了——这事儿说来话太了，甚至要从周报创立时说起……”

小吴看了旁人一，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可知，把《衣住行》，独立来副刊，而且在各都开辟一个这样的副刊，各自随周报发卖，这是谁的主意？”

“谁的？”赵康竟完全没有思考过此事，他一好奇起来了。“对啊，这是谁的主意，而且为什么分来副刊也就算了，还把办公地设在两？哪怕这些年来，总扩建了，也没叫我们回去？难，这是上有意为之？”

“这些事，可就不敢说了。”小吴自然不会对赵康和盘托，轻轻说，“反正，主意是向红副主编提的——你见过她没有？副主编今年都快五十了，已经不太事，没见过倒也正常，但她是第一副主编，虽然已经不再主持主要工作，但谁能不给这个面？”

“《衣住行》，独立来，独立办公，就是她的意见，包括这个每年调去总的名额，也是她提来的。只是这些年来，我们也不是年年都选送而已。利青主编，就是向红副主编的徒弟，她从编辑调过来，大概也有三年了吧？虽然人是在副刊这里，睛还看着总……她自然是有她的考虑在。”

这云里雾里的隐晦叙述，也是令赵康完全摸不着脑了。好在，这人看着咋咋呼呼，其实中有细，大多时候其实很靠谱，就算不解，但也毕竟没有胡大嚷，只是困惑地眨着睛，对小吴无助地摇着，又合起手掌，祈求地拜了拜，祈求她继续指迷津。

“我也说不太多了，反正，事实都摆在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小吴也是摇了摇，果断地止住了话，让赵康挠着后脑勺，嘟囔着走远了，她这才抬起来，若有所思地望着办公室合拢的门扉。

编辑的斗争，已经到了如此急切的程度了吗？向红副主编甚至连洋番笔杆都想用了？不拘一格降人才，竟都降到这程度了！难，买地嫡系的一代文人，面对婶祖母，居然一胜算都没有？

如果……如果这样的话，如果连洋番女都能用的话，那么，她这个吴江的边缘人，连周报都站不住脚，被打发到副刊来的不肖孙，倘若能够投诚的话……

小吴轻轻地咬了咬：倘若能投诚，能立些功劳的话，她是否能得到向红副主编这一系的支持，总，站稳脚跟呢……

哲学的痛苦

“您想邀请我到汉人采风使的角中, 以买活周报的读者群，作为假想的读者，撰写一系列的思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