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采薇说到这里，双手一摊也有得意，“要说差，我这个差事是真！活不多，嘉奖不少，躺着玩罢了——羡慕不？想和我换不？——嘿，想和我换也没门！”

毕竟是多年的战友铁，这边在打击崔秀英，那边也是打开名册，对着名单从上往地端详了起来，“四十岁以上的，基本就不考虑了，多数都重超标吃不了苦，我说，红圈学者本人你也别想，上了红圈不可能放去这么危险的活的，又不是非他不可了，倒是有些学者所收的学生，如果在不考虑对统的忠贞这上，或许还能找到一两个和你要求着边的人才来……”

“你直接说傻就行了。”谢采薇也是被逗乐了，“和我这，你装个！其实怎么说呢，完全不在乎政治的傻，有，讲义气的，有，认识德札尔格的也有，你说的什么什么素质，单个去找，那肯定都有，但要集合起来，就不容易。”

说着说着，她睛一亮，崔秀英也是神大振，“谁？他的况你仔细说说？就是啥——”

“哎，对对对，费尔的学生——也是德札尔格的弟，这个小建筑师——我看他能符合你的分需求！就是——”

红圈学者不指望，他们的洋番学生，能不能找来几个？不然，西征要坏在问这环节上，那就太可惜了，德札尔格的场也未必好到哪儿去。他一个学者，能火却未必能驾驭火势，倘若没有些明的帮手，恐怕会被反噬。”

什么——他们的教会，是很严厉的，就算已经在买地生活，学者的思想似乎也还隐隐被教会的影笼罩，让他们很不愿和政治发生关系。

见谢采薇面惧，央求不止，这才略微解气，喝，“不拱火也行，那我手里这个问题你得给我解决了——要认同买地的统，赞成我们的行动，要会说多国语言，要忠诚侠义，要富有学识，最好能和德札尔格有。

你说往德札尔格在本地的朋友去找，能找到这样的人么，以友来打动他们？这些人在政治上见解不一的话，或许有人会更重视和德札尔格的友，因而放弃去想卫拉特西征的事……你说这傻……这一的朋友义气者，大概也是有的吧？”

德札尔格这么一走，就更是一潭死，我这时不常地关切一科研度什么的就行了——要不，我们办公室陆续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光杆司令呢？其他人不全都被你们给借调走了？”

这两个老战友，彼此戏谑是家常便饭，谢采薇这么一逗闷不要，两人差没起来，崔秀英发狠话，“你等着，回开生活会我不把你夸上天——早晚把你提上去，叫你搁这显摆！”

而且，这孩据说还是个存疑的红圈呢，六在他名字上打了个问号，能不能放去还得再往上请示……哎这个算了，先不提，还有，我再想想……唔，倒是还有一个语言天才，也算合适你的份需求，就是……就是……”

“要我说的话，这两个孩虽然年纪尚小，但却也是因为年纪还小，他们对统的接受度，可比红圈学者们多了。你要说我这些年来，工作中有什么悟的话，那便是有一，当真觉得六的话再真切不过了——虽然对于科学的认识，对于知识的接受，可以与日俱增，但人之本，认识到的有些东西，却是从睁看世界的那几年中，所接到的观念所决定的。”

五大三的谢采薇，突然间也有文绉绉起来，她认真地说，“那些学者，也一样受到这条理的制约，便是你我，仔细想想，岂非也是如此？对于洋番，在政治上能指望的，正是从小就在我们买地，接受着买地的教育，所成起来的一代。”

崔秀英说到这里，又加了几句，“此人若能学会说女金或者鞑靼土话，那就更好了，这样西征路上，还能帮助黄贝勒适应当地民，并且更地学习统——这个人当然也要好，能经受得住途跋涉……

“这又怎么个就是呀？！”

“就是，这是个女孩——”崔秀英说，“欧罗名将之后，也是语言天才，十八岁上利掌握十五门语言，她去学习鞑靼话，应该是手到擒来，不过，除了是个女孩之外，还有就是她的信仰——这女孩信的不是统，而是东方贤人和知识教。再有她不是法兰西人，和德札尔格素不相识——最符合你要求的，我也只能想到这两个人了，要不要将就着用你自己想吧——我说，你要不先接一两个人，再决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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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年龄虽小，但却说不定，还能给你带来一些惊喜呢——”

“就是——就是这孩今年好像才十五六岁。”

洋番二代

谢采薇的语气有些心虚，崔秀英立刻挂脸，给了她一记刀。谢采薇叫屈，“不是有因由，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和德札尔格一起回去？还不是因为他当时年纪还小，刚来买地，展现天赋不久么？

“丽姿, 丽姿，等等我，我今天午和你们一起上育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