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也没什么……”卫小三怏怏地说了缘故，他是有心虚的，因为他南的学费其实是卫妮儿和卫老大一起承担，比例他都不知，这会儿在钱的人面前，他说话就没那么气了。

卫老大听了，笑，“我还当什么事呢，你得对，小三儿，咱们又不是穷得吃不起饭了，何必觍着脸去占这个便宜？说去妮儿面上也不光彩。”

“你这话说得轻巧，你知南边价多贵——”卫太太又来劲了。

卫老大却也是对她了如指掌，截断了声笑，“要我说，有钱不那才是大傻呢，这些年来，京城多少大风大浪，多少好人家就这样倒了、走了，有多少是把自己的家当全带走的？千辛万苦省来的财富，还不是便宜了别人！就这半年来，这理您还没看明白那？”

连消带打，差不多算是把卫太太的怨气打消了五六成了，他又适时地抛了另一个消息，“就说巷尾刘家吧——他们家没在新朝谋上职位是吧？我刚过来，他们家门扉大开，好像在收拾箱笼，这是要搬家了吗？您看，这么多年汲汲营营，到最后离开的时候，剩的那家当，能带走多少？低价变卖都没什么人要，竟全成了负累……”

这话就算是拿到了卫太太的七寸了，她立刻神起来，把之前的之怨一笔勾销了，“什么？刘家要搬家了？我半风声没听说！不行，你们拾掇着——”

一边说，一边手穿衣服，到最后一句话时，人影早都不见了。“——我得瞧瞧去！”

倒反天罡开始了

卫太太这一瞧倒好, 别看外又刮起了北风，有要雪米的意思了，她却还是一去就没了音信, 杳然无踪也不知去哪里侃大山了。卫夫穿了外，去刘家院前绕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只好回来和两个儿一起, 愁眉苦脸地试探着汤的火候，时不时又开锅盖看看酥鱼，就怕熬焦了底。

还好卫小三在南边读书时, 也时常自己饭, 张罗着好歹有些章法，卫妮儿门时, 酥鱼的那葱香味已经传来了, 她一掀帘就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好香啊！哎, 娘呢？又上哪家裹去了？我瞧见巷尾好些人站着, 大冷天的看闹, 是刘家什么事了？”

“他们家要搬家呢！”卫小三赶卖, 看酥鱼差不多得了，底火还旺, 他懒得柴火, 正忙忙地往外盛鱼, 打算就着火势锅炒咸什锦，又怕自己厨艺不济，炒坏了惹来母亲的嫌弃, 见到回来, 如同见到救星, 示意着要把铲递过去, 卫妮儿扭一躲，笑，“你疯了？我起码十年没厨了，我敢炒，你敢吃呢？别来，也不怕一会妈打你！”

“什么打不打的？”

说话间，卫太太回来了，一屋带了一的冷气，一看酥鱼都盛来了，先是惊呼，“怎么就盛了，还没到火候，刺要是不酥，一会卡咙呢！”

“妈，再不起锅都烧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