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大福晋的娘家和察罕浩特关系疏远，迁徙之后，草场也更为偏僻，音信不便，是没有掺合到边市这摊里来。不过，中可没有这样的娘家，她叶赫，和建新那帮女金人，有灭族之恨，父兄均死于战场。大福晋直接问，“你想改嫁到哪儿去？是已经相看好家了？”

谢双瑶也是庆幸，自己来的时候预先是过挑选的，带的都是有期北方生活经历的随从，否则，这南人在察罕浩特，怕不是要冻个好歹来？就算是住城里屋舍，以鞑靼人的取习惯，估计也

“这么快就有人来送礼走人了？都说鞑靼人憨直,看来走到哪里，也都免不了人世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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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地还是卫拉特？

的絮叨，过了一会，中福晋似乎是把心底的绪给宣得差不多了，这才不经意一般地说起了将来的事。

夜已经了，帐篷里也亮起了朦胧的灯火烛光,不像是资缺的城，联军刚得了大批战利品，战士们早早地歇了,主帅的帐篷里也还是都舍得起蜡烛来的,这些在买地被生产来，运到了延绥边市的新式蜡烛,也是一笔很贵重的财产。

“倘若以我的功劳，都能去建新的话，那你，我看也完全可以免于放，甚至是连江南腹心之地，或许都不是不能去争取一番呢！”

虽然本地是牧区,说不缺动油，但大多数牧民的衣住行都得从羊上来，比起用动油来蜡烛、油灯,还不如卖了羊来买新式蜡烛。这些蜡烛，又轻便又明亮,没有异味,也不需要常剪珠,用的还是在草原上难得的棉线,也是边市重要的商品。

不论是快征察罕浩特，还是组织联军，又或者是大肆炫耀自己的仙，以及现在暂留草原，旁观拆城计划的成型，从中挑选可以栽培的人选……都是计划的一分，她已经好了开前回不去江南的准备，好在现在电台重新建设起来了，如果南边真有大事，也来得及通知。谢双瑶在关外真正雪冬之前，回到京城就行了。

不过,六也慷慨大方地把其中的一分,分给了联军,算是额外的赏赐。这样，到了夜晚，联军和察罕浩特的百姓民居的区别，也就更加显著了，这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同时，也极大地增加了对谢双瑶的忠诚——跟着六，实实在在吃到的是，而且还有这自豪、特殊的觉，这是跟随察罕浩特不会有的。

中福晋也不扭，见大福晋似乎心动，便一拍大，有些兴奋地说，“我有个，曾嫁在建新，她人是南了，可留了几个孩，都还在建新。和我通信时，经常担忧孩被后母欺负——，你说，如果我去这个继母的话，岂不是皆大喜吗？至少，这样就不用在脸上刺字啦——”

“怎么说，我们也都立了一微末的功劳，你说，慈悲的六布尔红，能答应我们吗？”

不得不说，到了北边，会更能受到气候的变化，关外本就是苦寒之地，草原的昼夜温差更是大得可怕，这个时节，夜后温度都能去到零五六度了，那老式的毡包，取效果很差，就算是燃了炉，也只是聊胜于无，有时候早上起来，脸冻得疼，被气呼到的被面都能结霜。

在谢双瑶这里，恩威并施，赏罚并举，无非就是这么一回事，这草原来都来了，肯定是要收拢一波人心的，至少要把接壤草原的局面给稳住，确保延绥事件不再重演。

“要说选人，别个虽然也偶然有些好主意，但最彩的，还是。你立的功劳，倘若在联军之中，足够将功折罪，不受任何罚，说不定还能得到奖赏了。我心里想着，也是为你可惜——这么好看又有智慧的，难就真的只能在面上刺字，在卫拉特、黄金地和苦叶岛三个苦寒之地择选吗？这也未免太可惜了！”

察罕浩特的军队,辛辛苦苦地把一大车一大车的蜡烛运到城里来,还没来得及呢，就被买活军全都追了回去,这是不算在察罕浩特自己的积蓄里的,因此也就不用约定，论功行赏分给联军。

她的小心思，其实也没有怎么遮掩，算是摆在明面上了，就是要撺掇，见她不置可否，又加了一把火，“照鞑靼的老规矩，妇女改嫁的话，都是从着新夫家去的，丈夫战败后，也可以回娘家……，如果这两条规矩，仁慈的布尔红也能认可的话——你的娘家，在外喀尔喀游牧，可没有掺和到延绥的事里……”

哪怕除开因为六的神威而生的畏惧，就是这自豪的觉，也让他们决心一辈都跟着六的指示去，把六的随一句话，当金科玉律去奉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