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女虽然狠辣恶毒，但行事倒一向是堂堂正正，从不曾玩诡计——尤其有一，是要让她占去的，不怎样讲，她没有驱使过民。毕竟是国主，也有王之资。”

“若说有买地在背后主使，当是未必，买地全取江南，不过数年，才刚办了定都大典，一副要休养生息十年以上，再图日后的模样。借大灾生事，对她们来说并无好……只是学生也有一是没想明白的——这支军，背后倘若无人主使，只是或许有失陷在中原的买活救灾队使力，那他们为什么不去洛？说来说去，的确就是这一解释不通。”

“好在陛倒颇有远见，前些日，不肯派京营中原平叛，倒像是预料到了一般，如今大兵护卫京畿，又有火，民心所向，军民一心，这支兵，就算有意京城，又焉能被他们得逞了？本来，军怕的就是个‘你我退’这般不可捉摸，让官军无寻觅，如今他们既然要自己撞上来，以卵击石，想来除了给京营练手之外，难还真被他们打京城了？”

温大人并非心极宽阔之辈，在他小书房议事，一上来就直抒臆、突发暴论，这是行不通的，都得顺着他的观阐发一番，把温大人捧得舒服了，再掺自己的东西去。故而这几个嫡系，都是先说了军战略目标的离奇之，方才说起自己的见解，几人都认为，只要能确保辎重供应，京营要守住京畿的关隘还是不难的。

特科推行这些年来，朝终于也会造红衣小炮了，虽然良品率肯定和买地无法相比，但至少能自产，包括药火弹、定装火铳等等，买地卖了一些，他们自己仿制了一些，这就让京营的战斗力，和所有其余武装力量产生了代差——固然无法和买活军相比，但稳居老二不成问题。

京营守住京畿肯定还是很轻松的，这义军人数再多，声势再旺，没有火，一切白搭，再怎么万众一心，火砲往人群里来上几发，他们自己就要了。能指望一帮挥着菜刀，穿着从商都武库里翻来的腐坏盔甲的民，翻越关城，攻围拱京城的名关？

一些土老冒，没有读过书没有阅历，凭借一运气，起势之后不知天地厚，大发狂言，这是有的，真的到了关城前，那就知厉害了。别看军气响，但在京城上还真没掀起什么波澜，大多人付诸一笑而已，也是见怪不怪了——这年，十个人起义，九个人打着投奔买活军的名，还有八个人要灭了京城，最后也没见有谁成功过。甚至大多数人都无法攻陷商都这样的大府，最多是在县上着，没多久就销声匿迹了。

也就是因为这支义军背后，影影绰绰好像有买活军的影，而且，还在中原的局势没有惨到难以想象的况，就把商都给拿了，这才引起了温大人这样瞻远瞩者的不安，否则，城里如今连谈论此事的兴趣都不会有，无非是就班地调兵理罢了。

温大人特意为此召集几个门生相谈，则是因为还有一件事让他很挂心，他耐着等了片刻，见几个门生都没说到上，便轻轻地叹了气，取了一片炼雪糕在嘴里，闭上沉了一会。

其余人见此，都是会意地缓了语声，等着温大人示，又有人迎合，“老师，恕学生几个见识短浅，说来说去，都到此事背后必有蹊跷，奈何难以参透其中三昧——还请老师指迷津，也好让我们为老师分忧一二。”

“你们啊，见事不能说不明白，却还是总有一不好——太呆板，转弯慢。”

用买地的话来说，这些门生固然都是官场上的好手，那些官僚手腕一接着一，让他们去办事，能确保结果，还是很好用的。但‘想象力’却太局限了一些，温首辅又呷了一咖啡，有些疲倦地了自己的心事，“都在说京营守住京畿不成问题，可你们细想想，陛有召回孙帅、袁帅等辽东边帅的意思么？”

几个门生顿时面面相觑，已有人明白了过来，大为震撼地颤声，“难大人是说——不，此事不成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