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即便运气好，接受了救济，第二年第三年再去探访的时候，已经化作一抷黄土，问起街坊，都是一个小病人就没了，或者也有完重活，第二天直接没有起来的，就是前期把活力耗尽了，后本补不回来，旱缓解之后，重新开始农活，就负担不了这么重的劳动了。

既然不能逢人就带去南边，那么，对这些生活在灾害地带的百姓来说，传播科普树的吃法，就有极大的作用了，起码是多辟了一条来源，因此，吃树、吃土的教育，在北面是真要大力宣扬的。整个救灾队里，大多数人都很通树的吃法，至少是理论通，也就是葛谢恩没有亲自制作过树粉，再就是范家派来的镖师队，他们也是第一次接，都是跟着学，不过，并不是特别看好这个办法在山的用。

“山缺的地方，树都是很少的，我们当地百姓取都是用煤，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那大山你放看去，全都是黑黝黝光秃秃的石，树都难，更别说木了……不是吃树、树，都没那么多的供给。我们那里饿得很了就吃羊吃的苜蓿草——这倒是六的功德，六带来的紫苜蓿，都吃，得快，需量也少，很实，哪里都能。实在没有东西吃的时候，百姓们就吃苜蓿草也行，就是吃多了烧心，也不容易上大厕。”

不过，山历来是有应付旱的丰富经验的，百姓也很知变通，这几年来，他们虽然也跟着旱，但死人的现象要比山等地都好得多，因为本地的土地向来贫瘠，所以山的百姓都经商，或者是往外跑。

而草原上，这些年天候还算可以，那里纬度很，每年都有降雪，虽然也闹白灾，但开之后，牧草受到雪的滋养，足够养羊的了。所以山的百姓，遇到旱，就去为大同一带为鞑靼人活，要么洗羊、搓羊毡，要么就是煤矿去，这几年山的煤矿工待遇提了一，虽然和买地的矿工本没得比，但也足够引成年壮汉去活了，在以往，矿里多是老弱妇孺，一个是材矮小，便于，还有一个，是因为矿工收很低，不够养家的，家里的老弱矿，成年人要去别的重活，才足够撑起一个家来。

“如果只是一般的旱，都还算是能应付的。但这一次……唉，这一次是连着四年旱，今年大旱，一滴雨都没，别说地的，喝的都要没有了。还闹虫灾，庄稼绝收又有大疫……”

这些镖师都是依附范家的势力，况肯定是较好的，不山的通怎么样困难，范家少不了他们和家里人的一吃的，但即便是他们，谈到山的灾也是一脸愀然，“从山一路到中原，人死得都不像是人了，受灾严重的地方，十室九空，家家死人……人市都开不起来，大家都怕人市上卖的人，是害病死了的，买回家一吃了就得病……还能动的人家都是搀扶着往外赶，可中原的关死把着，许不许，我们要不是范家多年来用的老镖局，有手条在，中原也不放我们来接人！”

的确，基于对朝的尊重，救灾队一般会绕开京畿，这就和买地在大江两岸也会绕开金陵是一个理。众人取中原去山，至少他们途径的地方，看着像是还好，虽然也旱，但鼠疫至少暂时没有传播开来，至少在他们选择的官上，受到的只有特别的荒凉：官两边有很多被废弃的耕地，百姓不知是死了还是迁走了，最多的是蝗虫，密密麻麻地聚在田地里，发一刺耳的，般的虫鸣声。这是闹的虫灾，已经是第二年了，虫的数量比前一年略减少一些，飞起来时却还有遮天蔽日的气势。

“中原有一好，地势平坦，消息传得也快，这几年本来就旱，又有虫灾，大家反而没了指望，一看虫灾的架势，能跑得动的，去年就都在吏目的组织跑完了。这些虫已经把能吃的都吃了，再过几年，没东西吃了估计也就自己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