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发展和买活军的商贸往来，但实际上，知识教和移鼠教是绝对的敌对态度，曾经为知识教服务的祭司，宣称过移鼠教的罪过，而这又是移鼠教无法容忍的背叛行为，对于那些有希望、有野心往上爬的祭司来说，随时随地都能转化为被政敌攻讦的把柄，无疑是增加了他们的不安全。

同样的，在当时见证了这一幕，没有面反对的前教士，在移鼠教的德标准中，已经臭不可闻了。在这上，莫祈平和丽雅是一样的，莫祈平还多了一个撰写教义的罪名。

如果他敢回到移鼠教世界，狂的信徒没准能把他生吞活剥，即便是在南洋地区，这些弗朗基地区的教士，也要格外注意自己的安全。

反而是清教徒的祭司们，他们要好得多了，他们加得晚，和这些敌意行为区别开了，再者，清教徒对买活军的风格也比较友好，他们并不把‘有罪审判’和自己的教派过多地联系在一起，反而份赞同买活军对弗朗基人扩张行为的指责。

这也是丽雅最不解的地方——被和大的教派抛弃，成为死敌，意味着和过去的联系完全断裂，同时知识教前途未卜。如果连当时那么大的神压力，杰罗尼莫都过来了，被张信逐渐压制的不利局面，又算得了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自暴自弃，有儿完全放弃抵抗，从一个旗鼓相当的盟友，逐渐变成了她的挂件，甚至有时候还是拖累？

总不能说，莫祈平因为和她搞上了，因此心如死灰，认为自己生不如死了吧？

虽然她外貌不佳，而且在年轻时分，多少也因此有些介怀，但丽雅同时也拥有一野兽般残酷的逻辑。她认为，如果杰罗尼莫真的因为一段私的，复杂的，绝非纯粹于的关系，而完全丧失斗志的话，那这样的人注定在残酷的竞争中被淘汰，被她这样的姬蜂当成寄主，把血都化为养分，被她走。

丽雅非但不会因此减损在魅力上的自信，反而会因为这样成功的例，意犹未尽地着，试着去寻找一个寄主——当然，这个假设的前提，是杰罗尼莫的确被他们这段关系打击得不轻。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莫祈平近日的颓唐明显另有缘由，他们的这段关系，反而或许是他的一个支，倘若没有丽雅，或许他早就崩溃了哩。

伴随着简单的研磨动作，她的火气似乎也宣了不少，屋一时间没有什么人说话，只有研磨运转的，单调的沙沙声，屋外，暮渐沉，丽雅磨咖啡的动作逐渐只剩了剪影。莫祈平在厚实的胶圈椅上靠了一会儿，站起开了灯，从怀里掏烟斗，填了一些烟草，拿火柴盒，把火埋烟斗里，过了一会，拿火柴晃了晃，把火柴梗放到琉璃烟灰缸里摁灭了。

“来一？”

他把烟斗递给驴修女，丽雅没有说话，一偏用力地咬住烟嘴，把轻飘飘的海泡石烟斗给叼住了，莫祈平为她托了一，见她叼稳了，便起去开柜，托一盘来，放到研磨旁，“鞭草？”

“再来薄荷。”

只要是欧罗人在南洋，三餐后拭，上香，几乎是上层阶级的仪式了。莫祈平既然有心思打理自己，就说明他的绪已经开始逐渐恢复，丽雅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从壶里倒清，加冰块，香，拧巾……

屋角的壶也烧了，她把咖啡豆放滤纸漏斗里，慢慢地浇淋，芬芳馥郁的气息遍布室，她接过巾，随意地捂了一额，冰凉的让她惬意地叹了气，为莫祈平斟了一杯咖啡，注视着对方轻抿一，被苦得眉微皱，丽雅觉自己也差不多从午的折磨中恢复过来，可以再应付晚上的连班会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