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能安分守己，那就要扣他们的额分！”

鲁二大概现在总算是有了一城府，他居然把均田都给瞒过去了，更士没有发觉他的不对，还在说着这些西洋逃人组成的门，给治安带来了多少负面影响，“若是给他们成了气候，那还了得？以后只会越来越难抓，这回能抓到这么多人，那还是因为老帮会那些华夏江湖汉看不过，要收拾这些洋蛮，可也不能老指着江湖人，那也会助他们的气焰……哎，这批人，还是要远远地给他们送走！让他们到边藩去吧，看他们还能闹什么幺蛾来？”

“送去边藩？不是说，除了杀人重罪的那些人之外，他们倒也不必服重刑么？”

鲁二回神了，均田解释说，“就因为有偿陪侍这个罪，很难往重了定，最多也就是抓了当场的那一个，其余的客人，走了就是一拍两散，不可能取证……至少现在没有，要也得期蹲，还要申请手机，以陪侍罪来说本没法细致地办，所以最多也就是轻役，你说得倒没错，轻役是不用送去边疆的，不过，那肯定也得服刑，而且来以后要在上刺青，累犯加重，这样她们也很难找到其他工作，这些人都是拈轻怕重的，也不愿意力活，没准什么时候又重蹈覆辙了……”

他因为善于破案，被调羊城港，日后维护治安就是他的工作了，因此一提到这个可能，均田就烦躁，挥手，“到时候，还不都是我们的活？所以现在给她们一个机会，如果愿意去建新住，至少十五年不返回关，在那边劳动成家的话，这个罪就不刺青，也不判他们服刑了。这是建新人提来的，他们的确也缺人，更缺会说汉话的人，哪怕就这一个优，在那边都很难得。这不也两全其了么？”

自然了，这也是针对纯粹‘有偿陪侍’这单项罪名的犯人了，和杀人、抢劫、偷窃沾边的，哪怕只是从犯，那也不可能就如此轻松地走人，还是要看节轻重理。还有就是莉莲这样的逃人况，如果被辨认来，那除非建新愿意为她付了这笔钱，莉莲也还是要去陆矿山活还债，而且因为她有过逃跑节，看得肯定更加严厉，比起来……去建新住，那都算是较好的路了。

“对了，说起来，你还不知老帮会为何手吧？其实是因为有个西洋女贼，在烟火大会上屡屡偷窃得手，我们更士署借机也是细查老门的人，那些‘佛爷’都很不服气，说他们来买之后，一向是安分守己……两边彼此把话一对，这才激起他们的义愤，为我们通风报信，把这些洋贼一网打尽了——华夏的土地，华夏的贼那也就算了，连洋人居然也能来撒野，真是笑话！”

因为对鲁二的人品十分信任，他和此案也完全无关，均田也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那晚案发时我们恰好就在现场，我和桃还说这事呢，说连烟火都不看，专心偷窃的，那肯定是个天生的贼王，又是个女的，倒让我们想到了一个厉害人——”

莉莲？！

是她么？

鲁二听了，也不禁苦笑了起来——他就是有心为莉莲说几句话，却也无从说起，因为非但陶珠儿和均田，就连他自己，听均田这么一说，也是反地想到了莉莲，直觉或许那女贼就是她，那样的大胆且专注，好像真没有什么坏事是她不来的。“虽然都是窃贼，也不算重罪，但若落实了是她的话，那……”

均田一时还没有把杀人案和莉莲联系在一起，但因为莉莲逃离绍兴是得到了陌生夷人的帮助，用来换的筹码很容易推测，因此也有怀疑她也在陪侍业，逃过了一次扫。总的说来，虽然狡猾，但犯的都是轻罪，因此也是笑，“那虽然还不算从重吧，但不是去服刑还是去矿山，都是要严加看了，实在不行，我看要给她上脚镣，不能麻绳一系了事，免得又让她中途逃走了。”

“确实……这个女孩，可是真的狡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