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作用，他们才这么追捧火铳，把它当成了战力的一大象征。面对一般的敌人，弓箭还够用，但如果要和或许存在的罗刹骑兵打，就依赖起火铳的杀伤力了。

“这……这不一样，我们上大的，火铳上手就能使唤……”

“拉倒吧！”无力的辩驳很快被无的戳穿了，“你们会保养吗？上过多少节课？统共卖给建新的火铳能有一十把么？留我还能给你们保养好火铳，再教你们怎么定装弹药。”

的确，买地对于边番的火贸易，控得是很严格的，不但数量严格，形制也很严格，卖过来的都是比较落后的前装火铳，还在用棉纸包裹定装药，倘若不是因为定装药运输不便，碰撞时容易事，最好是士兵自制，可能连弹药都想直接从云县运过去，实在是路途遥远，这才只是卖了棉纸和药火，让建新的士兵自己分装，而在这块上，女金人受的培训不会有买地自己吏目充分的，周老七要代表买地去虾夷地，在那样危险的荒城，没武力自保怎么行？这都是受过培训的，他也学得用心，在这块，也的确有自信能比女金人，至少是这些女金人得好。

他的自信也为他赢得了继续跟着队伍前行的机会，艾黑犹豫了一，很快了决定，“行！那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周老七心知肚明，艾黑刚让他回开原，说得好听是担忧他的安危，其实还是更怕他拖累了大家伙。

就这样，第一日开发时，爬犁少了一架，被草草了一些姜汤的罗刹蛮还在昏睡，便被捆上了爬犁，上盖了些草席作为遮蔽，就这样沿着来时的小路，一颠一颠犹如破布袋一样运走了。余人继续前行赶路，女金人包括两个台吉要比之前更加警醒，今天除了让匹休息之外，他们几乎不爬犁步行，火铳就挂在前，骑的女金人经常往两侧驱前去勘察。回来时带了不祥的消息，“的确有不少蹄印……看来他确实不是单人来的。”

由于昨夜刮风的关系，痕迹有所减损，至少罗刹贵族怎么跑到林里，又怎么找到小火堆的，是否跟了他们一段时间，这都已经不得而知了，只有大片的痕迹不容易磨灭。艾黑跟着蹄印跑了一段，“他们好像往北方去了，这个人运气不错，他们追错了方向。”

但他的语气里明显带了一忧虑，“北方……希望他们不要找到老疙瘩山脚的参园吧，方圆百里地，那是唯一的人烟了，我们今晚本来也预订在参园落脚的。”

队伍的气氛也随之略微沉闷了起来，不过，事已至此，只能走着瞧了，可堪告的是，参园藏在山坳里，地比较隐秘，或许罗刹骑兵轻易也发现不了。周老七这时候很希望自己能随带着对讲机，不过，他也知，这几天刮大风，又雪，信号一定不好，就算通知了总台和开原，又能如何呢？开原的士兵并不多，大概率是不怎么能支援他们的。要联络军队来清扫荒野，寻找罗刹骑兵，估计也得拖到来年开了。

如果罗刹骑兵真的能在寒冬腊月里兵的话，这对北地的军事博弈来说，就是个不小的优势。起码现在好像连女金人都想不什么好办法，分家之后，他们势力大减，充其量只能保住建新周围的土地，要说维持建新到开原这一线的治安，已经没有这么多人手和能量了。周老七一路上都在默默地思考着这突然冒来的罗刹骑兵，思量着他们的来意，自古以来，通古斯一带都是不之地，除了鄂温克人一系的族群在大森林里放牧，几乎很少有成型的文明修筑城市，罗刹人的势力主要还在和卫拉特接壤的西边，罗刹人……这是已经决心要在远东沿岸安营扎寨了吗？这样的话，苦叶岛是不是也要担心来自北边的使者呢？不过，苦叶岛是岛，不知罗刹人是否在行造船了……

今天的风已经不算太大了，太却十分耀，人们带着雪镜，沉默地奔驰在耀而洁白的世界中，这一路走得很顺，仅仅是午后就到达了目的地：在山脚，从已经被白雪覆盖了的荒野中，突然拐一个弯，山脚的密林，再东拐西拐，很快，在密林掩映中，大家看到了山坳里的一个小村落，或者说小庄：用一壮的原木修起来的围墙，围墙里大概十几间泥房，沿着围墙还能见到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远远的就能看到围墙里传来的袅袅炊烟，叫人心里一就安宁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