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场面，甚至连羊都算上也没有这么多。】

这无疑是推翻了周老七对北方的固有印象的，也让他大惑不解，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缘故：莱芜是整个北方最大的集散港，所有北地民都会被疏导到莱芜沿岸，组织南，所以不单是莱芜港人多，从莱芜到之江，这一条线的动人都非常的多，倘若不知缘故，难免就要生误会，瞠目结了。

【实际上，这条线路的人越多，越是说明北方的境况不好，产生了大量的民，而陆的人是呈现一个越来越少的降姿态的……】

周老七在笔记本里记了原因，并写了自己的疑惑，【莱芜这里到底运走了多少民，陆的人现在到底有多少？我们从狮上岸后，应该就能有答案了，狮的人是绝对不会少的，但是了狮到盛京，这一路上应该就不多了，这里经过了多年的战事，要恢复起来不容易，可能从盛京到建新的话，三四天看不到人将成为常态吧】

在这行笔记面，他随意地写了几句零散的想，【才不到九月，早晚就很凉了，我衣服带够了吗？】——此外则是大量的拼音，拼音明显分为两语系，周老七是抓住机会在学习建州土话和卫拉特的鞑靼土话了。

船到狮之后，他们船运货，一路走到盛京，路上的人密度和周老七的判断是相吻合的：狮很繁华，但了狮，住就明显少了，这里经年战，农耕基本荒芜，一些有耕作痕迹的地方，至少都抛荒了十年以上，现在也还没有恢复的意思，村落很少，里面的人也不多，队伍要获得补给就很困难了。主必须得自带，餐倒是还好，艾黑他们一帮人了船上了陆地，就是一条活龙，随时都能去狩猎，反而常有，不比在船上差许多。

等到队伍过了盛京（很小的城市，人也不多，都是兵，明显在恢复之中），重新买活军的地盘，往建新而去时，周老七的笔记不再如之前十几天那样简短了，这一天他记载了一条的观察日记，同时在第一句后打了好几个问号。

【儿都司的住民比我想得要多得多了……这里已经是大关外了，说应该是人迹罕至的山老林……】

【可是，这儿的人怎么这么多？？？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小冰河时期，还往北走，自发地跑来开拓一年有半年大雪封山的辽东呢？？？】

辽东小江南

的确, 周老七一路北上，最刻的觉，甚至还不是辽东的寒冷, 而是北面人的稠密, 这远远超了他的想象，在周老七的想象之中，一旦北上过了大河，整个北方都会是冷清寥落, 人烟稀少的景象——这几年, 北方气候又冷，灾异还不断, 在云县他是切切实实地受到了从北往南的庞大人的，很难想到, 在这样大规模的人迁徙之后，留在当地的人居然还有这么的多，看起来好像本不受南人的影响似的，城市也依然显得繁盛，此此景，真让人不由得就要问一句了：北方的土地这么贫瘠，且不说现在了，以前你们都是怎么活来的？

若说淮河以北是这般的景, 还勉可以解释，把理由归结为人从农村往城市迁移的话, 那盛京以北的况, 就真让人摸不着脑了，周老七从盛京城，走了两天就看到了田垄以及村落——建筑以地窝为主, 而且都还显得很新，一就能看来，这是两三年刚形成的村落，当然这也是必然的事，因为在建州彻底老实，《盛京共识》签署之前，官两边就是战的第一线，谁会在这里田？便是有农，也都是在一些隐蔽的林地、山谷偷偷地几亩地罢了，本不会在官两侧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