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来医生，很新鲜的思路，他从未想过，但却一就到特别合适，老鲨鱼回味着这个想法，越想越觉得有理，“即便她不了医生，前来学些数学，也能帮老爸爸账，或者个通译，也能养活自己——等我老得跑不了船了，就回到尼勒城来，买一小房，说不定到时候还要依靠她来照看呢！”

“看来您并不是那些信女人不能上船的老顽固。”通译评。虽然老鲨鱼正在上课，但他也没有休息，报酬都是天付的，课后他还会陪他一起到夜就寝才回自己家去，买活军这里的特是，只要付钱了，服务永远都让人到有所值。

老鲨鱼大笑着说，“我现在不再相信运气和那些老规矩了，我只相信好，能让人得到好的信仰是好信仰，不能的话，那就别怪我把它像垃圾一样丢掉，我可是个海盗，你知，如果价格合适，我连我自己都可以卖，就更不要说海盗中那些胡言语的老规矩了！”

通译脸上也了笑容，他和老鲨鱼换了一个，似乎是无意地摆了一前的小像：他佩了一条短发少女的雕像项链，少女的面目非常模糊，但通过前的弧度和生动的雕刻，调了她女、寸的份，这个两个特征如果在从前，会让人摸不着脑，不知这是哪尊神祇，但在尼勒城，指向极度昭然。

这是谢六的小像，也是私转变信仰的洋番喜的饰，很多原本的教士都拥有这样的小像，他们不会公开地背弃从前的信仰，但在同样立场的老乡面前，一尊小像可以让他们明了对方的份——他们都对原本的教派有些不以为然，只是因为还要在两地往来，暂且保持低调，但是，他们心中是更信仰知识教，更愿意遵从知识教的规矩的。

这些隐匿的潜在教徒，一旦互相识别了份，便会比别人更亲近得多，更有互相帮助的意识，接来，通译的话明显比之前多了，并且开始超越自己的职务，从朋友的份来为老鲨鱼谋划策。

“你想要购买罐装机，这是很明智的，但额现在的确不好，除了第一批船走运地运到了学者之外，现在学者的确越来越难凑了，红圈也现得越来越稀少。看来，在市场上价购买额是更现实的一条路。”

通译也是这么认为的，考虑到他的职业就是陪着船们在市场上转悠，老鲨鱼很相信他的判断，那么，现在的问题是，钱从哪里来呢？发了手们的工资、奖金，自己的看牙钱之后，此行的利已经寥寥无几了，恐怕买了罐装机之后，余的钱他也买不了多少空罐瓶了。

“我倒是有一门生意可以介绍给你，运气好的话，只要跑上两个来回，你的利就足够买罐装机了。”

通译倒是给他提供了一条新的财路，当然，在这之前他还是很正式地询问了老鲨鱼，他对老教派的看法究竟如何，在老鲨鱼再三保证，只要利足够，他连自己的亲爹都卖之后，他才神神秘秘地带着老鲨鱼来到了自己的住所，并且掏了一本图画版经文给他看货，“你认为这本书在欧罗能卖上几个银币？”

老鲨鱼不是没见过好东西，他毕竟是个成功的船，然而，这本经文，还是让他久久地沉默了——印刷质量很，这倒不罕见，买活军这里很多印刷得很好的书，但问题是，问题是上的画，老鲨鱼从未见过这样……这样的画……他这辈也没见过多少油画，份不够，仔细想想，这画上的女人，还是老鲨鱼在现实之外见到的第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那！

“银……银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