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低，在住培训营之后，降到最低的士气，随着第一批参观学员城，立刻就扭转了过来，这天晚上，帐篷区少见地没了隐约的哭声，取而代之的，是久久未熄灭的灯火，以及随可闻的兴奋谈话声，大妃挑选参观学员，思路大致和狗獾一样，机灵的、积极靠拢买地的，剃发易服的优先，还多加了一，那就是住上，确保了帐篷就有一人去参观——其实这也等于是照顾到了各家女眷，因为大家选择住肯定都是和亲近的人在一起，这就是让每个小团都有一人去看闹。

这个主意，收效极佳，第二日起，女营这里排队剃，同时，换装已经成为了主要，就算是最保守最板正的老姑，也换了袍，穿上了宽袖的袖对襟衫和有吊脚的麻，这轻薄的布料，在盛京是完全没有的，也是汉地的新东西，她们脚上也现了凉鞋——而且也不像是刚到买地这里时一样抵洗澡了。她们关的时候，为了说服那几个老姑洗澡，真的是费了大力气的，犹如浩劫一场，这会儿，不用迫，到儿，老太太就自个儿去拾掇小盆了，这其中固然也有天气的缘故，但不能不说，女营里的风气，以及小辈们孝敬过来的小心，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还要在培训营里待三个月呢！真想现在就尝尝呀！

等到第四、第五天，随着她们开始活，并且发现活计不难，报酬比起来又很丰厚——最开始大家都是在帮洗衣厂补衣，半日的工钱是二十文，这个活计对女金女来说，哪怕是贵妇也不觉得有多繁重，她们平时也是惯了的，而且针线还不如在买地好使。所以，二十文实在不贵，虽然现在拿不到现钱，因为要抵培训营的宿，但她们也觉得对未来多了一把握，大不了，最次也可以个补女工嘛，不至于没饭吃的。

——随着这对未来的笃定加，学员们钱的，也就跟着大为增加了，于是，在第五天上，终于有人壮着胆，向着在培训营栅栏外叫卖的小贩，发了购买的邀请——其实，在此之前，这些陌生的，背着货柜的男人，早已在培训营的帐篷区外吆喝过了，只是当时大家谁也不知他们是来嘛的，或者说，就算知是来卖货的，也压没有购买的心，对于云县的一切，她们当时都还有些陌生、畏惧，便连买东西，都是不敢的。

在第五天上，已经有些年轻胆大的姑娘家，穿起短袖来了，大家的胆似乎也滋了一些，又有了其余学员的渲染，好奇心旺盛起来，也意识到自己兜里有钱了，便终于有人勇敢地迈了这一步，隔着栅栏，壮着胆喊了一声‘喂！’

那徘徊的货郎立刻就走过来了，但还不能立刻就这样起买卖来，他指了指门的方向，示意在营门汇合，这几乎就打消了学员们刚凝聚来的勇气，这胆大的女金姑娘，也不得不找了自己的妹来，两人一起前往营门，那货郎已经在登记了——通译也和她们讲起了培训营买东西的规矩，培训营倒是不禁止学员自己买东西，但是，有一些外没有的特定规矩，也是需要遵守的。

第一，是针对货郎的，货郎营，需要登记货柜品的最价，也就是说，他在培训营里的买卖，价格可以浮动，但只能低，不能。而且，把守营门的更士，是有资格挑剔价格的，若是认为价格太贵，那就可以拒绝他营，这个规矩主要是为了保护培训营里的旅人，他们初来乍到，不明白行，怕他们被坑了。在这上，价格也有明确的规定，允许在价上，上浮40到50，也就是说，零售价五文钱一大块的糜糕，允许卖到七文钱一块。算上货郎拿货的折扣，一块糜糕的利就在三文钱了。

虽然是三文钱的买卖，但积少成多，一天的收也是很可观的，因此培训营这里，若是住了有钱的学员，货郎也都愿意来，不比一般的坊市冷清。女营这里，只是言语不通，再加上财力未知，购买意愿似乎也很低，货郎们这才暂且转了目标罢了。当然，这些事，女金学员们是不知的，通译们也只是告诉她们，在货郎这里买东西，会比在集市上贵一，但也不会贵得太多，这一是可以放心的——不会买得太亏！这就让她们更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