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营，还需要大量商队走外贸易，晋商需要一个新的领羊——”

说到这里，谢双瑶突然笑了起来，她熟练地应用起老板画饼专用金句，“告诉她——加油哦！我很看好你的！山的未来，就看你的了！”

脸小吴不为所动地看着嘎嘎傻笑的上司，回去就开始敲键盘了，到了午，一张盖印的机打公文，便被发到了法律专门学校，这间只有两层小楼的小学校因此陷了极大的困扰，兼职校把公文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又翻了五遍学生名册，拿着铅笔愁眉苦脸地了结论：就是杀了他的，也找不第二个能满足上要求的学生。

但好在，唯独这么一个也还是有的，虽然，虽然说……

“那个，小齐啊，你刚上课的时候，那个……那个小女学生——对，王剑如，就是她，她来了没有？来了啊，那烦你等会帮我带句话，课之后，让她来我办公室，我这里有事要安排她去……”

十三岁女讼师？ 云县王剑如 传奇，……

“王剑如, 一会课去办公室，校有活找你。”

伴随着远钟楼‘当——当——当’的报钟声，教室一时活跃起来了, 学生们纷纷起，去茅房的去茅房，说小话的说小话, 还有人乘着课间，飞奔到校门去买心吃, 不知是谁隔着窗叫了一声王剑如的名字, 扔一句话便走远了, 同学们伸一看, 是法律文书课的齐老师，便忙帮王剑如应了, 又回提醒王剑如，“说不准要留多久，剑如小妹, 你要不要乘课间先吃饭那？万一是什么抄写文书的活计，你这晚饭又要耽误了怎么办？”

“没事儿, 我这有炒米, 实在不行就冲一碗吃，倒也饿不着。”

“正是的时候，吃什么炒米那！”王剑如边坐着的同学孙玉梅忍不了了, “这节课来不及了, 节课间, 我给你带两个包去，你垫垫，要是李校又叫你抄考卷, 抄完来，校门的馄饨吃一碗，再碟青菜，大营养素这才算是齐全——”

“你可别舍不得这钱，我告诉你，你以后要考吏目也罢，讼师也罢，都得往里，一亮相先声夺人，叫苦主先就从心底慑服了，否则啊，就算你辩才无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那么矮小小、秀气气的，谁把你当回事儿呢？你这工作，可就不好开展了！”

到底是法律专门学校，同学们不论男的女的，都是滔滔不绝，提起来就能说个一二十分钟不带停的雄辩者，这会儿都是扭过来，有些戏谑地看着孙玉梅念叨‘小师妹’——读法律专门学校的学生，大多都是二十岁往上了，而且男多女少，像是王剑如这样，今年止十岁的小姑娘，那是独一份儿，不上哪个班，她都是班上最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