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教你使，明早要是乌云其其格起迟了，我去大帐问早安了，就由你来教她。”

这不是？要不是问了一句，又要丑了，瓶现在已把心态放得很平了，好奇地打量了一手中的骨制绑的牙刷，“乌拉尔可还好吗？”乌拉尔是陪嫁的事，他们当然自小也是认识的。“——东西倒都是我们草原上的，可却还是边市卖过来的吗？”

“有什么办法，鞑靼人的巧匠少，察罕浩特虽然网罗了数千个，可那都是打造武的，鞍、鞭，造毡包……他们哪顾得上小小的牙呢？”

妹两个都蹲到了帐篷，就着煮沸过的温刷了牙，瓶啧啧地品味着中的清凉觉——这异香也是第一次品尝，珍儿说是薄荷味，还说这香料的价钱并不贵，买活军这里许多货的价钱都相当不贵！

“牙粉就是从南方运来的了，用了很多南边新来的草药，想省钱的话，就蘸盐用也行，现在海盐（海盐）都是用来牙了，吃的盐多喜用买活军的雪盐。我也多买些来，到时候——”

“等我回家的时候，礼都要拖许多车啦！”瓶打断了的计划，珍儿也是一呆，两妹对视一，不约而同地噗嗤笑了起来，珍儿在烛台边上盘坐了，招呼着妹妹挨在她边，“好瓶，我太想家了，恨不得把我自己也捎回去见一见额吉和阿哥呢。”

但是，瓶认为，故乡还是停留在思念中为好，能住在察罕浩特这样的地方，珍儿还是要学会珍惜自己的福分，“大汗和大福晋待你好吗？大汗常到斡鲁朵里来吗？”

这是很有理的问话，因为林丹汗自己的斡鲁朵里，也有如似玉的媚女，而且什么族裔都有，相上当然胜过了斡鲁朵里的鞑靼贵女，就算是珍儿，那也只是在小福晋里较好看的，真要和女比相，那就无法比了，刚才瓶在大帐里已经见到了不少女，也是暗地吃惊，明白了的尴尬境——大汗需要和福晋的嗣时，自然会去找大福晋，想要女，那就找女，珍儿作为小福晋，两边都不靠，并不因为在小福晋里得算是好看，就能因此拥有什么优势。

“大汗忙于公务，到斡鲁朵里来，也只是找大福晋，他虽有许多女，但却常常赏赐给大臣和兄弟们，不会在女上浪费。”

珍儿蓄地说，见瓶半懂不懂的样，便左右张望了一，压低了声音，凑在妹妹耳朵边上，用科尔沁的方言说，“大汗的嗣很少，这和他在女人上费的时间可不相，到现在，大汗只有两个孩活了来，一儿一女，小公主还很病弱，大家都说，大汗的有问题。”

瓶顿时悚然而惊，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当然，科尔沁也知大汗只有一个嫡，是由三福晋所，但只有一个嫡并不意味着父亲的生育能力弱，很可能大汗对嫡妻们兴趣不，更中意女，嫡只有一人时，无关要的庶、私生已是一大把了，斡鲁朵里的事，不容易传到外面来，她到现在才知，原来林丹汗真的只有一个儿，这还是他专在福晋们上使劲的成果。

这样的话，那虎福寿图尔的地位可就要跟着涨船了啊……他有了新靠山，远在万千山之外的买活军，伯父林丹汗兄弟不丰，血脉贵的侄也在动中死得差不多了，膝只有一个嫡，年岁也还小。这况，如果林丹汗事，那各大斡鲁朵甚至可能联合起来，迎接虎福寿图尔登上汗位，维系汗国的稳定。

这也难怪，边市的影在察罕浩特如此显著，甚至已经到让瓶纳闷的地步了——如果不是大汗疯狂的推动，几年时间，怎么会沉浸得这么呢？但大汗为什么要这么？现在她是知缘故了，说不定，察罕浩特中有一帮大臣，已经和边市产生了很的利益关系，又觉得大汗不能再生了，真有意想要投靠虎福寿图尔，把他捧成汗国的继承人……

这样的话，各大斡鲁朵的大福晋，她们的态度就很重要了。瓶寻思到这里，低声问，“大汗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