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大家的心就能安定了，在这样混的时候，一家人能团结一致才不会生，有很多本来在大贝勒、黄贝勒中间摇摆不定，又考虑要不要投奔海西各姓的，现在也都收了心，还是预备跟着两大贝勒走，很多建州人家里也在分家，敢闯的盛年男，跟着黄贝勒走，其余家人则表态跟着大贝勒南——

三十岁四十的壮年，说要勇闯欧罗，你会想要跟随，可五十岁的大贝勒，要说守成盛京，能令人放心，可远伐万里外的大国，那就叫人犯嘀咕了：凡是能办成这件事的，都是智勇双全、杀伐果断的英主，大贝勒固然也明，可要说杀伐多么果断，多有气魄，那确实也……

“十年了！”

众人也是将信将疑地犯起了嘀咕，“也的确，要不是大妃和大贝勒会把别人甩不要的家眷带去南边，战士们也不能放心地跟着其余几个贝勒走……”

黑有些不耐烦了，众人也都是跟着讪笑起来：要他们相信大贝勒是完全为了四贝勒牺牲，才勉为其难地南，这有儿人所难了。但，的确黑虽然是大贝勒的儿，但却素来是黄贝勒的铁杆，他的话也有几分可信，大贝勒一个是可能年岁也大了，折腾不起，确实有没心气了，再一个就是也比较顾全大局，各方面原因都有。

这要不是黑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大贝勒、黄贝勒府上走动如常，甚至会面还比之前更频繁，这些人家还真不敢分散投资，就怕表态上了犹豫，被主嫌弃，这要是南还好，多就是疏远些，跟着去闯的，那可就有难了，什么脏活累活都指给你，甚至派你去送死，不忠心的狗还能落个什么好？

“这么一来，就是大妃去南边，四贝勒只能去通古斯了，阿玛先留在盛京整顿，若是买活军肯发话，再往西边过去，可你们想过没有，没有了汗玛法，没有了阿玛，二贝勒、三贝勒和四贝勒能和睦共吗？尤其是三贝勒，暴烈，像是烈，一向看不起四贝勒，少了辈的约束，二贝勒也是个莽撞的，他们三个在一个锅里搅勺，非得打起来不可。到那时候，建州残余的一家底，也就跟着败完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基业，可就真的断了啊！”

不论是孙稚绳、袁自如，还是孙初等辈，目注着蓝底旗帜被上城墙，也都是百集，更有边军当痛哭涕——女金人夺沈州，已经十年了！十年前，谁能想得到今日军会以这样一荒谬而又轻松的姿态，重返故城？

不得不说，黑为人大气，聪明有见识，观一向是中肯的，便是对于自己的父亲，也是直言缺失——确实，黄贝勒比大贝勒小了近十岁，在三四十这个年龄当，十岁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就是黑，这也是个智将，大贝勒一系的孙，似乎都有一个特，虽然能，但却少了什么，让人很难把他们当成主，反而更像是辅佐之材。或许，少的就是这份心气儿吧。

反正，黑的意思大家是都明白了，二贝勒、三贝勒算是彻底分去了，走得那么仓促，带走了那么多粮草和壮年人，和本家这里留的分就不多，但大贝勒、黄贝勒还是一家人，如果算上大妃和狗獾、囡囡那帮幼的话，即便是大汗故去，老艾家留来的兄弟，彼此关系仍然是亲密，还算是一家人。

十年前仓皇逃的少年，现在已经成了大汉，矗立在将军边，威风八面，可放望去，大街小巷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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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虽然老汗卧病，败亡在即，但在两个贝勒的奔走维系，以及海西诸姓的举棋不定之，后金毕竟还是保证了自己最后的颜面，向军、买活军证明，他们还有能力维系最基本的秩序，贯彻自己的许诺，有资格参与到谈判中来。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若不然，我跟着南什么？”

因此，也就是这会儿大家的心安来了，才敢派小跟着四贝勒闯去，而四贝勒也不断增派人手，抢在军城之前，尽量从北门打发走壮年男，在城中多留老弱妇孺，这么对大家都好，也能更让军放心些，有助于缓和现在城外张的气氛——人少了，粮草被带走了，百姓对军城的抵就会越来越小，因为他们不但没有抵抗军的力量了，也需要军带来的粮草，这一切都有助于和谈的顺利行。

“这么说，大贝勒南，还是和四贝勒商议过的结果了？”

如此，在京城使者到来的三日之后，军终于又一次历史地了盛京城，在城上了自己的日月旗——这旗还是跟着红底活字旗普及起来的，若不然，这会儿城的该是袁大帅的旗号，但众人在见识到了买地的统一旗帜之后，也终于意识到帅字旗的影响不太好了，便把原本只用在海船上的国旗泛用起来，现在只要不是太桀骜的将领，打旗时至少都打两面，一面先是国旗，另一面再是自己的旗号。

勒格鲁，不能讨女主的心，不是阿玛就是四贝勒，四贝勒又是个有心气的，不想去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