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过地广人稀，大家又都在游，不断的移动中，想要碰上都难。

“如果没有海西女金带领，连建州女金都很少能找得到他们，毕竟该距离建州已经十分遥远了，隔了一整个海西的地儿呢。”

说到这里，谢向上也不由得微微一笑，“老贼说把这片地方都献给我们买活军，的确是了个狡狯，这里海西的地或许还可以说是他们实控，但苦叶岛那里，只是行过一次有限的编齐民——当然了，野人女金也承认他童儿是女金人的大汗，会和他们朝贡，这么说，他或许也还算是名正言顺，能得了这些百姓的主。”

买活军的报功夫真是扎实啊……

、建在辽东防线对垒多年，锦衣卫当然没少刺探建州的报，不过多是集中在贝勒、录之间的争权夺利，最远也只能关切到海西的少数大落，至于苦叶岛的事，孙稚绳知的一切几乎都是谢向上说的，除此之外，鸿胪寺那里最近的资料也是一百五十年前了。

野人女金会来建州朝贡，这事不是谢向上提起，他本就毫无绪——原来女金人已经开始接收朝贡了吗？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足以证明其制度一步完善，各方面都有了和朝争锋的资本。买活军又是怎么知的？他们在建州有人？那锦衣卫为什么不知？是不重视呢，还是野人女金的朝贡只是离开苦叶岛来到建州边境，锦衣卫的耳目还没有刺探过去，买地是从民中收集的报？

“野人女金所谓的朝贡，就是来送鱼兽的，得到咸盐、铁的赏赐，没有什么仪式，和走老亲戚差别不大……”

似乎是看穿了孙稚绳的疑惑，谢向上笑解释了几句，孙稚绳先是释然：如此简陋，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仪轨，没有引起密探的注意也就有可原了，毕竟建州前些年发展得好，各地的老亲戚都来走动投奔，也是常有的事。而童儿一家的亲戚又很多，还喜结姻，件件都报那要累死人了。

随即，他的呼又是一，不易察觉地瞥了谢向上一，有一丝戒备：谢向上这是不但知野人女金朝贡的事，还知朝并不知这件事？

买活军的报刺探，在辽东得扎实，在京城这里呢……

这总归是让人不好受的事，但倘若是显来，那就更坍台了，因此，孙稚绳只不知，了事，王夫人也似乎一无所觉，接着谢向上的话继续往讲，“这么一来，只要朝贡的记录文档，再来几份地图，便可证明女金对苦叶岛的主权了，国书就有了前置文档，再纪录转国书的话，有因有果，有前有后，任是谁人都挑不病来……只要童儿能活到签字盖章之时，那，至少在名义上，这份国书便是完无缺的，禁得住各方的挑剔。贵方也就在名义上拥有了苦叶岛、海参崴等地的主权。”

这里有许多新鲜的词汇，买化程度不够是无法恰当使用的，但连孙稚绳都是听得频频，毫无疑难之，便可见这些说法传之广，概念在这些官僚心中又是如何逐渐人心了。谢向上也是笑，“是，童儿若能席仪式，确实要比其余人，他的威望，在女金无人可以否认。盛京城迄今还没有，只怕也是因为他还活着，叶赫、栋鄂几，掂量民心归属，自忖胜算不大，便不敢公然动造反，只是派探前来行刺，想要从朝这里，坏去和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