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那就过去活，南边的日好过！人这一辈不就活个步步的心气？”

能把这话如此理直气壮地说，或许也是一天赋，但在她边，一屋人却都是低眉顺，没有和姑太太争辩的意思：姑太太这是把多数人心里的话都说来了，随着买地和建州的增多，而且建州迫于买地压力，教导民人学汉语，一家里多少都有些聪慧的孩，学会了看报纸，了解到了南边的生活……这要是盛京这边蒸蒸日上，那也没啥说，看看就罢了，可盛京这里如此，叫人心里怎么没有想法呢？

“在建州，担着才的名，当着大臣的实，见了姓艾的嘴上都得叫主，得请跪安，可手里有权啊。到了买地，现在也没什么人说买活军的活死人是六的才了，只嘴上说着，都是华夏人，六以，人人平等……可实际上呢？必定都是低人一等，只有被提防的份，苦活累活都得你去，领赏记功没你的份，一辈最多也就是个温饱小富，想要建功立业，万没有可能……”

在建州本就没有很受到重用的中低人家，看到的都是南的好，显贵门第则是看得更透一些，分析得也更客观，“想些事的，去通古斯，就算将来还要归买，那至少也是作为重臣过去的，就像是栋鄂，他们不投降，大汗还更看重，如果早就在作战中归降，不勇敢的人也不会被重用。如果能把野人女金说服，让东海苦叶岛和通古斯再往北的土地连成一线，说不准还真能混个不王而王的藩主！”

不想事只想混日的呢？那就不必说了，南去吧，甚至可以现在就走——现在就走，还能装成汉人的民，直接被送去买地，把都改了，就不会受到歧视了吧？对于想南的人家来说，胆够大的话，分别动利益更大，有些主意更正的，听到这里，转就走，立刻就回家去收拾行了。不过，大多人汉语只会磕磕的几个词，要让他们就这样闯千里，实在没有这个胆量，还是要有人带着才行。

如此一来，四大贝勒的动向，也就成为了众人关心的焦了：都是要成群走，那就最好是抱个大团，如此，在路上才不会事。当然，这是去通古斯才能这么说走就走，如果想南，那也需要有一帮能的贵人面斡旋，否则军打来之后，直接十日不封刀，把城里留的所有人都杀了，还谈什么后话呢！

“二贝勒发话了，去通古斯只要壮丁和成年女人，小女孩，小男孩都不带，回老家去，等他们安顿来回来接！”

不断有人奔走传话，传递着城里最新的动向，“想跟他走的就过去，也不分旗份了，各随心意！人收满了就不再招侍卫了！”

这是二贝勒已经定了，开始为自己招兵买！别看二贝勒到了通古斯肯定也是听从大贝勒的吩咐，但自己名的人，还是决定了说话的份量。听着胡同里那两个戈什哈的喊叫，一屋人不由得也是面面相觑，又过了一会，三贝勒府上也来招人——三贝勒也去通古斯，不过要先回老家去整顿。

“大贝勒也肯定是要去通古斯的！”

“毕竟是太，哪能没有一心气？这么一来，三个贝勒都要去通古斯，就剩黄贝勒了……”

去欧罗，这实在是太虚无缥缈，过于艰难了，有如此狂想的平民百姓还是不多，随着重要人逐一表态，现在想南的民人不由有儿动慌起来，就怕最后无人面主，很多一家都想要南的民人，也是计算着托着关系，想要去黄贝勒府上探探风，却也存了顾虑。

“黄贝勒心，恐怕也未必想南……毕竟都是我们建州的好男儿……”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