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始终牢牢地把大权握在手心呢？她何必如此辛苦呢？

这是个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而且，吴昌逢发现，从心里，只要能维持局面的稳定，让的生活继续去，他一也不排斥六的所有政策，同休产假也好，婚书改革也好，拆分宗族也好，对他来说，伤害微乎其微无关痛，个别政策还让他享受到了好，唯一需要克服的不过是一些老观念而已。

不知不觉，他似乎竟完全站在谢六这边，开始为她抱起不平来了——六如此激，为的是她自己吗？当然不是了，她自己早已可以享受这世间所有的特权了，她所为的，有些是为了最穷苦的人，有些则是为了从前受到压迫的女——但是，这些受了她恩惠的人，会因此完全地站在她这边，成为她的臂膀吗？

不，不会的，至少绝不是所有人都会，甚至，如果悲观一的话，还可以这样想，那就是大多人都不会——就看曼君就知了，倘若不是六，曼君如何会有现在的成就？但即便如此，曼君却依然没有全站在六这边，她会地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但却绝不会为了六的主张而献自己的生命——

吴昌逢竟在黑暗中，用略微责难的神看了妻一会，似乎在责怪她的不讲义气，好一会儿，代逐渐散去，他这才回到了自己的角中来，想了想，不由叹了气。

“想什么呢？”妻有些困倦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担心，吴昌逢想，可能这份忧虑在心中不止一日两日了。他怜地轻轻挥了两蒲扇。低声说，“我是想……”

他想让妻早些睡，可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此刻最真实的想法，“我想，六是多么的孤独……天间拜她者，不知凡几，可……她有没有真正的战友呢？”

真正的，会为了她的狂想，她的任，愿意冲锋陷阵、死而后已，为了将这任烙印在现实之中，从此悬为定例而付一切的人，真的存在于这世上吗？真的有吗？

“那也当然是有的。”

妻的回答却很肯定，“这天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样的人虽然少，但也一定是有的……”

她是真的很困了，话没有说完，便慢慢地睡去了，留吴昌逢在黑暗中一个劲的遐想：这样的人真的有吗？曼君是不是也认识几个呢？他们，她们，又会是什么相，什么格——

又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真正的信徒

“哇！持球了！蓝队持球了！”

“看这蓝队的毬拍得多呢！和要拍破了似的！这小伙气力可真大！”

“要投篮了吧！哎呀——好可惜,歪了啊！”

“哟！这又抢上了！这叫什么，叫什么来着？”

“抢篮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