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带的还不怎么允许印呢，仅从今晚的宴请来看，买地和地的文化隔阂已经相当明显了，不过是数年时间，连吃都吃不到一块去！秦贞素这真已经算是较简朴的了，若是去万州府，知府等官员待客，叫了一些儿来陪酒，那才叫尴尬呢！

“可以慈善，也可以看戏看小说，可以去锻炼——现在云县等地，逐渐现不少球场，球或踢、或拍，凡是家里有钱的，现在没有不锤炼弟的，都以健壮勇武为荣，若说从前地的才是狎作诗，那现在我们买地的年轻人，若是要博得一些名气，第一自然是读书——读书，实验，工匠，若能名阖家都有加分，官府还给送匾额表彰。”

气氛至此，逐渐起来，小佘现说法，笑，“我堂哥便是如此，本来是一介船夫，便是因为算学极好，主持编写了《龙门吊修建手册》、《航疏通作规范》等，现在于老家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呢，不说别的，因他吃鸭，咱们衢县的卤鸭现在极有名，还有个说法，说鸭过衢县，便是断魂——不论什么鸭来了衢县，都要不见的。”

众人都笑了起来，考察团又介绍了买地要举办的大运动会，“第二个要名，那就是去参加运动比赛，球打得好，跑得快，都能引拥趸，便是上司也看一。”

“那倘若还有一等人，又无读书的脑，又无健壮的魄，家中偏生还有些钱财，可以供他玩乐的呢？”

“那也自有东西给他们折腾的，我们买地的奢最多，自行车、座钟，都是贵价东西，戏班也还是可以养的。”吏目们倒也实在，又补充，“若是不不顾，自家分家单过，也不为孩考虑，虽然不许纳妾，但连丛也不会被捕，最多是受些歧视罢了。”

“这还有歧视的？”川蜀土著都和听故事一般。

“那是自然，这不犯法的事，只是扣分而已，便是你在本地官不得，生意也要排在人家后，官府是绝不会和你买卖的，若能承受这些，便是特立独行那也无妨。倘若去了外地，除非隐姓埋名，再也不和从前的朋友来往，并且洗心革面，不再拈惹草，否则也不过是一样的事再来一遍——须知，这世上看不得人好的那才叫多，因此现在便还有丛浪，也绝不会像地一样引以为荣，甚至还彼此互起诨号，大家也都是得隐蔽。”

其实，要说完全杜绝，那是不可能的事，吏目们心里都是清楚，现在独居的姑娘家多了，养外室也比从前便利，不过这样的况的确比地要改观得多，便也算是一步——也足够让川人啧啧称奇的了。张凤仪，“我见识短浅，这样的景真是想不来，若是有一日能亲看看，那便无憾了。只可惜如今川地战事频仍，各地动，确实脱不开！”

她这话还是绕到了白杆兵的需求上——不但想和买地生意，他们也想要借重买活军的力量去对抗奢安等土司。吴老八见话题回归正轨，也是松了气，这顿饭姑且算是平安吃完：买地的吏目还是顺应自己的习惯，把上桌的菜都吃光了，只剩火锅汤没有再动，张凤仪亦示意伙不要再上新菜，这是主人为客人考虑的意思，否则一边习惯都要吃完，一边习惯不断上菜，那就不是洗尘而是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