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如何，先行的政策不允许他们公然接收一个逃的王妃，这既是和议的规定，也是符合他们政治利益的选择。我等作为女，办事能力并没有特殊到让谢六另相看的地步，也不会多生多，所发挥的作用限于个人，但却会增加他们理和朝衙门关系的风险成本，是以收容我等是亏本生意。使团能的就是接受我等的备案，在将来把我们的备案转换为清算朝皇室的主动权。”

王良妃在纸上写了借贷两列，同时写了买活军这一行，“他们有传音法螺，我找的又是谢七，所以不必把使团和谢六单两行，六的立场就是使团的立场，她是一定会为七背书的。”

“是以，使团并不希望在此刻维护我等逃，庇护我们的安全，只是说，倘若我们遭难了，会在将来为我们主持公，我们必须营造一场面，让买活军必须因为其他原因对我们展示接纳和帮助的态度。买活军算是我们的半个敌人。”

“我们的最大敌人，则是朝中诸公，”王良妃一边写也是一边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因为我们的存在并不消耗他们一银，全是库掏钱养着的，是以他们肯定倾向于维持我们的现状，照旧式的德规矩来约束我们，这样一来，旧式的氛围仍在，天家的三纲五常仍然和从前无异，也就能系统地影响着、维系着地所有家的稳定。”

“否则，若天家的纲常都已崩坏，那么其余百姓官宦的家，岂不是更要上行效起来了？因此他们决计是会激烈反对妃的任何一变化的，不论是妃开考女特科，妃去为官，还是妃离婚，都让他们担忧着，这会极大地动摇天间所有家的安稳，让社会更加纷。开女特科之举，对他们来说本就是无奈从事，一定有极大的反对声浪，女特科已是如此，妃离婚，这等于是一步踩在了他们，他们是绝不会许可的，诛笔伐者不必说，甚至或许还会因此变本加厉地约束家中女眷，乃至找人来攻讦、殴打我等，都未可知……”

翠儿闻言，立刻变，显然很认可王良妃的想法，“我等绝不可停留在地，娘娘，是否改两手准备，让小福私一艘小船，倘若事有不谐，不能带走全人，那我们三人……”

很显然，她一都不看好一人一起离去的未来，刚才说着要走，这血上了，谁都想带走，这会儿意识到现实的艰难，便立刻来了个急转弯，想着就边这个小团立刻离去。王良妃，“先不急，我还没说完。”

她提笔又开了新的一行，“现在是帝后一人，我们若是离去，对他们有什么坏呢？坏自然是天家颜面受损，更显得虚弱。而且皇帝的尊严，或许也受到了影响，同时纲常沦陷，地将会更加混，这是坏。”

“对他们的好，则是库能省一笔钱，同时中人手更加简，浪费也更加减少。”

翠儿不免嘀咕，“这好，实在是微不足……”

“确实，尤其是这几年买活军的海关每年都给库送来大笔银两，库似乎并不缺钱——但也要看到，外臣向库要钱的次数比以前多得多了，皇帝也都愿意支给，为何？因为现在各地的农税和商税，收都极为微薄，朝廷的财政收除了各地富商自愿捐纳之外，农税的那银本不够打仗，不够赈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