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就这会儿，板车上已经躺了一个伤员，前了一支羽箭，正着伤剧烈地息着，显然是被偷袭了。

“是哪家的牧民前来边市，哪家的敌人藏在草丛里？”

那日松声问，芨芨草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牧民们引弦不发，侧耳细听，忽然间抬手向着一，唰、唰连放了两箭，草丛里响起了闷哼声，顿时，更多的箭矢去，血腥味传了来，草丛索索响动，忽然好几匹往外狂奔而去——死了一个同伙，但更多的人逃走了。

汉们，依旧没有放松警惕，那日松从边上解一个铁锅，塔宾泰拿着木锅盖——不要小看这两样东西，对于没披甲的牧民，这是他们护住脸的好防，两人互相结伴，走芨芨草丛中，照刚才的记忆前去寻找，过了一会才喊，“死透了！”

“来，都来认认自己的箭！”

在草原上，能回收箭矢肯定是要回收的，这时候大家也都在草丛里查看了一番，知敌人已经逃走，便说笑着走过来领箭，“这是你的箭！”

“这是我的！”

汉们没有认不自家箭矢的，也不会贪了别人的，心里都有数那，他们又夸奖能中敌人的同伴们，同时把贼的死尸拖到板车上，张罗着把十几辆板车连在一起，往边市走去——同时，还响了短促的平安号，这有有短的号声，肯定是在太平时分才能记起来节奏的，惊慌的时候当然是往了。

“是塔娜姑婆家的诺恩啊！”

很快，其中一个牧民就和行人们攀上了亲，“诺恩，你们全家都来了吗？塔娜姑婆呢？”

“去年死了，现在我们分来单过，这是我儿，我女儿。”

牧民们就是这样，靠集市来传递消息，亲戚们往往几年见不上一面。诺恩和那日松实际上也是亲戚——鞑靼人是多妻制，而且妻再嫁成风，所以各大族之间攀亲戚也是非常方便的，谁的妻被抢走了以后，如果就在后来的丈夫家生活，甚至被抢走多次的话，光她一个人的嗣就可以串联起许多亲戚。

诺恩一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边市了，去年，他和那日松在那达慕上相会时，就对这细羊有很的兴趣，天时特意到季草场，借走了一只羊，他是来还羊，送礼，顺便卖羊的，因为要的事很多，脆把一家人都带来了，也让他们见见世面——他还想把自己的大女儿和小儿都留在那日松这里，大女儿快到嫁的年纪了，已经十一岁了，让她学着打衣，跟小儿土豆，他们家没有老人，只能如此安排，两个人顺便还能学学汉人的拼音，把养细羊的本事多多地学回家里去。

“就你们一家人，割了这么多羊？”

“还有些是我兄弟们的，我们来帮他们卖了，换成皿和药材，回去时再带给他们。”

诺恩一家的绪不算太，但也不是多么的激动——诺恩的一个弟弟跟着他们一起来，刚才中箭的就是他，伤势有些重，应该是熬不过去的了，但是，这在草原上也很平常。

“受伤的人不能颠簸，得慢慢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