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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古怪。

“青霉素是很贵的。”丽雅翻译了过去之后，医生说，安娜对医生的话只能听懂一半，“而且可能会引起过，最好尽量避免多次使用，烧退来就行了。”

“我们也应该留在壕镜。”三小对说，修女刚才表达了对二小激之的宽免，说自己并不需要什么善心的报酬，因为她已经决定留在壕镜，不返回里斯本去。这会儿，她去给病人打午饭了。

这是很常见的对恩人的报答，尤其是对修女来说，没有什么报答比资助她所在的修院更实惠了，有些贵族会赠送给修院一座农庄，并且把收益和修女本人挂钩，这也有助于修女本人的职位晋升。不过，士加路也总督丢失了壕镜的消息一旦传到里斯本，谁也不知他会受到怎样的置。

妹俩并不是一个母亲，但是很好，二小不太记得昨天的事了，但她还记得，在死亡边缘的里，她听到了妹妹悲痛的哭声。比起对宗教的虔诚，那一刻抓住她脚踝的是对亲人的牵挂。

在修女的帮助，二小坐了起来，修女给她了一个半圆形的竹片在腰后，安娜太舒服了！她发现自己只要有个东西能靠着背，就会好得多，如果有个东西能结结实实地承受着她的腰，帮她托一托上半，那么安娜简直要觉得自己很壮了！

“这个东西是医生们昨天找匠人给你的。”修女告诉二小，“她们注意到，你有两个枕夹着会睡得很好，就拿走了你的衣，利用它的弧度找到了合适的竹片，我们把它垫在你面，你立刻就睡得更熟了。现在我们俘虏营里腰比较细的女人都被叫去量尺寸了，之后，会给你们发腰靠，这是第一步，张医生说，会考虑制作一批有弹的腰撑，帮助你们承托骨，慢慢让的骨骼恢复正位——就是没有束腰时的位置。”

“好吧。”玛丽安德烈——德烈有些失望，但她很快又打起神来，“，我来扶你喝。”

“这是可以办到的吗？”安娜大为吃惊了。

二小对妹妹的主意很吃惊，“留在壕镜？可是——”

而且二小、三小对于家族的大多数财产都没有控制权，照继承法，家族的资产会集中在里斯本的上，由他继承，壕镜的少爷和小能得到的只有一些纪念礼，如果兄是个吝啬的人，没有给她们丰厚的嫁妆，等待他们的会是艰难的一生。

“你的大恩大德我无法报答。”安娜着泪对修女说，“好人，我不知该如何谢你，现在我甚至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们能够一起回里斯本的话，我还能请兄资助你的修院，或者给我大写一封信——”

很有可能她们会被草率地嫁给年的，不相的贵族，或者是被迫去修院家，很多博学多识的修女就是从这样的大贵族家中走来的，并不是每个贵族女孩都能获得幸福——当然，在修院的清苦生活有时也未必是坏事，因为她们生育的可能不（但还是有），束腰的女孩难产率不低，死于生产是司空见惯的事。

从前，二小主要的烦恼是她的腰不像是继母一样，可以勒得很细，但是现在，经过俘虏营的生活，她的烦恼完全调转方向了，二小意识到了束腰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不便，她没法在小板凳上坐着，如果不穿衣的话，她的腰和背承受不了。

修女看起来似乎也有些不肯定，已经勒细的腰怎么能重新变宽呢？不过她看起来对买活军充满了盲目的虔信，“六说，或许是可以的，因为人的结构充满了弹，被勒开的脏可以慢慢复位——就像是生孩，小孩也会把脏开，但是随着时间过去，它们会回到被设计的位置。到时候，心慌、窒息这些现象会好得多。”

正是这个选择让她患上了严重的染，距离败血症仅有那么一步，如果再晚来一会，那她可能就真的救不回来了，三小认为应该谢丽雅修女，正是她及时的决断让二小保住了命。

可是，她们在壕镜是屈辱的、朝不保夕的俘虏，迄今为止，她们还没有遭受残忍的对待，完全只是因为买活军的保护，一旦怒了买活军，安娜相信她们会立刻落那些

除非她坐在地上，把腰背靠到小板凳上，完全抛弃自己作为总督小最后的尊严。但即便如此，晚上睡觉时，没有柔的床垫和枕，她的背依然很难受，稻草的承托不够，二小只能选择日夜不分地穿着衣，至少这样她还能坐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