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然难以释怀，词句中偶见‘’。其中幽怨之意，犹然缠绵悱恻，或许他几十年也没有想明白，为何自己的一片真心，却换来了候女的如此对待。

叶仲韶对这桩往事是知之甚详的，只不知候慧卿是否也是小脚，但风尘中人，即便不曾裹脚，所受的限制难就真的宽松了去吗？如今郝嬢嬢声想去，也不由微微叹息：数十年过去，想来候女亦早已不在人世，又或者被富商转卖，又或者难产而亡。而她不信冯犹龙的真心，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对她们那样的女来说，生活的真相，是竭尽全力却仍难免命运的挣扎，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考量？

仕宦公，与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的苦命人谈说，求他人真心以待，何其傲慢轻佻！

“爹。”叶昭齐忽然往父亲这里靠近了一，叶仲韶看了女儿一，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再没有不赞成的理，也相信老友也和他一样有类似的想法，对女儿微微了，便看了冯犹龙一言，他也已从伤怀中走——那毕竟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两人目光一对，便是各自会意：昭齐定是想要捐自己的收，而戏社这里，一创作的作品，也可以分收益捐给放足促会，烂泥中的人，都晓得互相援手，站在岸上的人，倘若还自诩君，又怎能对他们的苦难无动于衷？

谢双瑶的好

“哦, 捐款很踊跃嘛，这是好事。”谢双瑶一边翻阅今日的报告，一边和从云县匆匆返回的脸小吴闲聊, “看来诉苦大会的确是很有用，这形式估计会很快传开来, 甚至到泛滥的地步——看连你也捐了一千块, 就知多有用了。”

一千块对小吴来说, 大概是月薪的六分之一，当然是不算少的了, 因为她所接到的, 需要帮助的苦命人是很多的，并不止这些裹足女。不过，小吴光一人, 吃穿住行几乎都不用自己钱, 她碍于职务也不可能经商, 连买房的开销都不必有——她的工作还在的话, 少不了房住, 如果工作被到底了，那买的房估计也很难保住。

既然如此，工资对她来说实在没什么用, 但小吴一般是不捐款的, 所以她默默接受了谢双瑶的打趣, 并不为自己辩解, 只是调说, “的确很有用, 但这个形式还是要警惕, 群的绪冲动太有染力了。还好事前有想到, 设计了捐款门槛，不然真有人会把自己的钱当场全捐了——之后冷静来，估计会后悔。”

“除了个别真的带了几千上万银的人之外，其余的捐啥呀，还不如自己留着呢。手术费现在本不是问题，就算应有尽有，也没那么多医生来手术。”

谢双瑶有些不赞同，又问，“你看她们社会化得怎么样了？完手术后，预估重旧业的可能大不大？”

“我和宿聊了一，摘录了一她的工作笔记，她理得不错，但心理摸底的工作完成得不是太好，因为外地来的女娘很多官话说得不是特别好，而且对于普通人存在戒备心理。这方面工作可能还是由从前的同行来会更好。”小吴回答，“现在安排一些工作人员过去的话，大概等手术结束你去视察的时候，能看到新的工作笔记，会有一个预估——消化她们的成本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