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早几年就了香坛——”

“原来是张老娘的女儿，那我们是自己人啊！”

小楚似乎倒是对并山园王家不怎么敬畏，听到这五个字，不过是挑挑眉，反而在听说了张药婆的名字之后，很有些喜悦。她这么一说，报喜顿时就更不拘束了，行院几人则忙着要说她们认识的陈药婆，她们都是经由药婆给的单页的报纸，知了这个召集令，动了心思，而且奇怪的是，新的这期报纸，在城供不应求，但她们却都拿到了药婆给的单页。

“这是我们同一船带来的‘传单’——我们买活军事，当然考虑得是很清楚的，怎么能让召集令成为一纸空文呢？”

小楚就笑着解释了起来，“这召集令，面向的都是被囚禁起来，没有自由的女娘，那么理所当然，我们要考虑到，这些女娘的主人，肯定是不愿给你们看到这挑事儿的文章，会把这份报纸藏起来，或者把版给撕掉。”

“所以，报纸上的文章，是写给你们的主人看的，告诉他们，买活军要带走你们的囚犯了，不得反抗，而真正给你们看的，其实是那些传单啊。”

传单的散布，就像是三姑六婆从前散发的那些因果报应的小册一样，完全是主人们无法控制的，任何一人家，只要没有禁绝三姑六婆、三教九的来往，没有一个和社会完全没有接的家，那么就阻挡不了传单的渗透，这样小小的一张纸，可以折成方胜到传递，别人又怎么能发现得了呢？

“这一次我们来到这里，收容的逃跑女孩儿中，八成以上都是通过传单看到的召集令，而不是报纸。”

小楚告诉她们，“这些传单又有七八成以上是通过三姑六婆夹带过去的，像是你们都算是那两个药婆的业绩，积累多了，我们也会给她们发一奖金。”

王琼华等人便不免叹起买活军事的细致和周到了，更叹服他们对人的了解——也难怪药婆们会把传单到地发了。王琼华倒还有一担心，“原我们不逃走还好，我们走了以后，各家犹如惊弓之鸟，对这些东西会更加严查，就不怕被人告发了去吗？”

小楚笑着说，“她们三姑六婆的人，可比你们灵醒多了，若不是得信任，认了亲的，也不会把传单发过去。之后的况，走一步看一步吧，她们若是自觉在姑苏待不去了，也可以阖家到买活军治去，我们是很迎的。”

于是王家几个姑娘，也就详细地讲了自己是如何从绣楼中逃脱去的，她们在绣楼中的生活，对于并山园之外的人来说其实也非常的新奇，翩翩和金娥都听得很神，翩翩还一伸，说，“听说广陵的瘦，也是轻易不床的，都是学的小的派——嗐！小也没比我们小伎过得面到哪儿去了。”

王琼华看了过去，翩翩梗着脖也回望过来，似乎也知这话并不太礼貌，便故意要在这个份尊贵的小面前，更趾气昂的模样来，以示双方在人格上的平等。没想到王琼华并不生气，反而很认真地说，“你说得是，不然，我们为什么要逃走呢？”

又站起来向她行礼，“多谢刚才救了我们，刚才在桥上，若是被发觉了份，我们便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