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男方同修产假，期间也不支付工资，也都是为了维持这男女皆去工作的局面，尤其是在私人的东家那里，若是休产假他还要开发工钱，那只会带来一个结果，便是他从此不招女工人，而且也不要有可能生育孩的男工人。

吴老八分析，“这般来说，不拿工钱远来讲，对大家都还是有利些，若不然，生孩便要被辞退，被穿小鞋，那城里人，除了公的，谁还愿意生孩？”

在这一上，乡人的确是好过城里人，他们本来就没有给人工，自己自己吃，不存在生育期间收降的问题，只有家劳力降的问题，想生便可以生。

城里人思虑则实在是要多得多，周小娘虽然想想也是有理，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便是现在，私人的东家也不太愿意要女工呢……”

不错，即便有这么多的规矩，但私人的老板还是不太愿意要女工，哪怕不要他给钱，终归一个熟工人就这样离开岗位，对他也是添了麻烦，女工比男工离岗的时间普遍要久几个月，且女工生了孩以后，总是一会儿这个事，一会儿那个事，便不说迟到早退，反正总归是麻烦。

现在已婚女工也多不愿去私人的东家那里，因为他们要压价，若是不能用比男人低的价钱雇佣到已婚女工，他们便不招女的。反倒是年轻的未婚女工，又或者三十多岁不太会再生孩的，比较受到东家的迎。

吴老八还更听到了奇闻，“你知吗，之江镇守太监还介绍了北方的阉人来，在云县的私人东家中非常受迎。”

“啊，此话当真？”周小娘压不知世上除了皇之外还有许多宦人。“他们为何要过来？东家们迎他们，难是因为他们便不用休产假了？”

“可是如此了，再者阉人听说比一般男寿，而且力大、少病痛，又不用休产假，可不是就合适得？”

吴老八也是这些年来，见闻逐渐广博起来，“这些自己净又不了的自阉，在北地再常见不过，至少有数十上百万，如今在北地已经渐成风气，又如同一害，听说王太监是一片好心，看在同是无后人的份上，才为他们寻个去。”

“就我去年往山去，那可不得了，一村里自的人动辄上百，简直是疯了！只要这村里过一个的宦官，其余农便争相自，指望着被他引荐，又或者是去他府上服侍……”

吴老八说到这里，突地顿住了，半日才，“归到底，还是百姓的日实在太苦，寻常的农事本已活不去的缘故……”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在山的所见所闻，吴老八的声音也低沉了去，隐隐有些哽咽——这几年的好日，似乎让这个私盐贩的心也柔了起来，这个人也是有些奇怪，自己刚从泥潭里爬来没多久，就有闲心去怜悯别人了！

周小娘在鱼米之乡，一生中最困苦的时候，便是往买活军这里来的船上，她实在没见过真正穷的地方是什么样，听了丈夫的话，心中微有动而已，不过到底也庆幸自己运好，死里逃生来了买活军这里，便翻搂着丈夫，低声，“我心里也是敬着六呢，便有些言语似乎有抱怨，也只是随便说说，实则哪敢去挑事儿反对什么呢？你大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