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八也不诧异，只问，“你都打听清楚了？可要想好，这孩一生，钱财上的销且不说，于你我这升迁上的耽搁——”

自从买活军来了以后, 女娘们开始普遍走家门开始工了，生育和节育，自然就成了任何家都必须面对的问题——除了没成家的青年之外, 其余家, 自认为已经生育了足够小孩的夫妻，要安排避，而还没有孩的夫妻也要安排生育。

没想到大儿居然这么懂事……她听了儿的话，自然也是动，揽着儿亲香了一会才，“那爹爹和妈妈可要抓了——若是等你十三岁上，那时候雇你在家看弟弟妹妹，一日也要十文钱呢。”

，“把钱放好！”

也不知那小报童听没听到，她回来坐，和吴老八相视一笑，周柏方注视着那小报童，倒有些羡慕的意思，吴老八摸了摸他的，，“我们小柏也想报童么？”

以周小娘来讲，依靠固然是人之常，但她心中也不免疚：如果还在之江老家，倒不必如此，到底她们家带孩的老妈还是能雇得起的，因为女人们都不去活，可以在跟前看着，也放心请同乡的老妈看着。在衢县人生地不熟，而且平时又没人看，实在是不放心请保姆。

只成亲一年多了，吴老八不急不躁，她心里却和草了似的——到底不是原夫妻，自己还带了两个，这个家看着投意合，但其实又觉得好像没有基础，说散也就散了，两人之前的婚书，若是吴老八提离婚，那他们把共同积蓄的十几两银分一分，便再没瓜葛了。周小娘也不别人是如何，她便觉得她这样的况，和老八不生一个，夫妻便不算是完全到了实。

说着，便拿去看吴老八，偏巧此时面来了，吴老八回拿醋，未有察觉，周小娘心里好一阵没意思，想撇嘴又忍住了——吴老八都二十五了，倒还是不急着要孩，只她心理一变再变，刚成亲时，怕他迫不及待要孩，到时候老大还没五岁，老二两岁多就来了老三，一个人实在是不好带。

这不是什么可以避而不谈的事，别的不说，由于营养极度不足的关系，很多农村妇女, 三十多岁就不来月经了, 买活军来了以后，吃得比以前好得多了，有了足够的, 月经一恢复，便又有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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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周柏方是没有去工的，他们兄妹只有父母都忙碌的日才会一起去托儿所住，他一天上半天学，剩半天便在家带妹妹，一家人一起吃了午饭，周小娘在外把门一锁，两个孩便在自家小院里玩一回，再睡个午觉，等母亲回来了才去在巷里玩。这期间若有什么急事，孩也可以钻狗——不过迄今为止，也没遇到什么急事便是了。

生育的代价

吃完饭，又带着孩去澡堂，回来安顿两个孩睡了，周小娘也困倦，着睛回到床边，几乎就要睡了，但想到明晚又要上大夜，回来吴老八说不定就走了，因此还是打起神，靠到丈夫怀里，问，“八哥，今日既然柏儿都问了……咱们是不是也该给他添个弟弟妹妹了？”

到底是工作了两年多，又经过那样的波折，便是有些脾气也都磨没了，心里有了这样的念想，她也不作，也不要吴老八哄她这莫名其妙的脾气，带着孩们吃完了奥灶面，她去上班，吴老八今日休息，带着孩去找老友谈天拿课本，顺带着买菜，又带孩接周小娘班，回家后，一边给周小娘打手，一边和她说些自己看课本得到的想——他也很看不懂。

对孩来说，若是能报童，便意味着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街串巷，而且也意味着他们是同龄人中最机灵的一批，才能得到师的认可，被分到这样多少带了一些危险的岗位上。周柏方显然很心动，但还是摇，“我要照顾妹妹——等妹妹大了，我还要照顾爹爹和妈妈生的小弟弟妹妹。”

家中要带弟弟妹妹，在此时这是毋庸置疑的事，而且这时候让五岁以上的孩带一两岁的弟弟妹妹也非常正常，甚至在村里，五六岁的哥哥，抱着、背着一两岁的弟弟妹妹来上学，是很常见的景象。周小娘刚来买活军这里的时候，周柏方三岁多，还是帮不上忙的年纪，他去年满五岁之后便开始帮着些家务了，这也和买活军的定位差不多，五到十三岁是可以小工的年纪了，总之便不再是纯粹的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