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她明确回答，“也不是你接那些西洋人的统，我们有自己的一。”

“果然……果然另有完整统！”徐先的呼显然地重了起来，他的眶中充盈了泪，他要说话，却又忽然闭上缓了缓，似乎是行要让自己平静了来——这是多年来儒教士大夫教育在他上留的，不可磨灭的痕迹。

谢双瑶也受到了异样的震撼，她时常能见到人间的疾苦，但这是一较少见的痛苦——徐先让她想到了许多别的人，她保持着充满尊敬的沉默。只是轻声说，“这毕竟是个好消息。”

是呀，这毕竟还是个好消息，四百年后的华夏，总比此时的暗弱胶着要来得好——要好得多！

徐先的呼逐渐平静来，他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欣的笑容——为着四百年后他看不见的，异世的后人，但很快，嘴角的线条又因此世此时的衰弱而抿了。

谢双瑶能觉得到，徐先生正在心底整顿着思绪，他要放弃得实在太多了——尽他很早就对买活军表示过了好，并派了自己的儿向买活军写信，婉转地暗示了自己的兴趣，但直到此刻，徐先那颗犹豫不定的忠心才完全落定在了买活军这里，因为他终于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对未来那明确的希望，而为了这么几句话中透的希望，透的将来，即便要放弃原有所学的一切，放弃他第二次选择的路，几乎是放弃五十年来所有的认知，尽弃所学，重修新，徐先生也在所不惜。

尽她还有无数的会要开，但这一刻，谢双瑶耐心地沉默着。

过了许久，徐先生方才慢慢睁开，他轻轻吐一气，似乎轻松了一儿，甚至还微微一笑，“能于残生一睹异世将来统，此生已是无憾……如今六的来龙去脉，老朽已全然知晓，便还有一问——”

“请问六，这样展神通，是将此世雕塑成何等模样呢？”

“六，您既然摒弃儒学，不再讲求天人一，又大兴理科，重修文科，用全新的手段来选吏目，那么便需求一个新的统，作为治世的本，供诸多吏目参详修筑——”

“此或为我这老朽一家之见，但治国之，犹如立国石，六既然对天人应不以为然，那便应该要鼓自家的统，犹如百年前心学大兴，各弟天讲学，便是想要争取这科举的统，从而在朝政上改变。若不如此，则私心各生，脑空虚，此害不亚于信仰旧统，奉违之过！”

“难以六之明，对此竟没有预见么？若有，六为这新治世，所择选的是什么统，为何时至今日，依旧琵琶遮面，不肯鼓？”

“臣无能无知，虽已尽弃从前所学，但仍觉前路未明，犹如黑夜寻灯，若能蒙六赏识——便请六，赐统一观！”

说到此，徐先已是满面肃然，起提衣，在谢双瑶的阻止毅然拜，于表达自己的臣服之余，亦是敲响警钟，以极其慎重的姿态告诫谢双瑶：思想阵地，你不占领，老思想就永远不会褪去——

已到了亮明新统的时机了！

两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