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饭吃的成年民，那就更好了，那些民留在地方上也是坏事，朝野上，光是支撑辽东防线就已经疲惫不堪了，他们还要不断地在各作，不肯老老实实地在本地饿死，阉党们也觉得他们怪惹人烦的，在西林党众臣中，这些心中毫无大义，不肯向他们缴纳佃租，还打扰了他们生意的民就更可恶了。

既然买活军开的价并不，而且和他们生意也不用担着资敌的名义——如果是以前，卖给反贼铁矿自然是资粮于敌，但买活军治自己就有煤矿和铁矿，而且还会制上等的蜂窝煤，这些蜂窝煤少量地传到了武林，王大珰欣赏不已，去年冬天以两百文一斤的价格已都用了一冬天了。那么卖给他们煤铁也就算不上什么大事了，生意更谈不上有任何忌讳。

而且有一，黄大人没说明白，大家却是都心照的，那就是从中得到的利可以极大地缓解库的钱荒，王大珰和黄大人越商议便越觉得此事实在是可以一办，他未在衢县驿站停留太久，只又住了两日，尽力地把衢县经过神仙化，还能被黄大人带县城的都尝了个遍，到底又偷偷骑了一次自行车，随后便赶将胎都得雪亮，又挪了一匹骡来，把自行车架在上，一行人离了衢县，取路上了武林。

从衢县回武林，那是陆兼程，饶是一行人不缺骡换乘，也耗费了二十余日，回到武林之后，王大人不过整修了两日，便又忙忙地收拾了十余个箱，并指了自己随常带在边，并常派回中请安，和九千岁也沾亲带故，自己最信用不过的一个义，带着黄大人登船扬帆，往京城去了。

从买活军绑架黄大人算起，再到黄大人动去京城，几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其中大量时间都在路上，此时盛夏已过，渐晚秋，运河位微降，前行便主要靠纤夫拉运，速度更慢，若不是挂了王大珰的旗，在有些地段还要抛锚等纤夫挪人手来，不敢和漕船争，从武林到京城，一路走了近两个月，这还算是快的。

黄大人每到港便给王大珰写信，走驿站收发，还比船行得稍微快些，这样他还算能时常收到南边的消息，若无此便利，他到京城时便只能带着两个月前的过时消息，对南边的变化本一无所知。此时他格外想念曾见识过一次的‘短波对讲机’，不过他也知，这东西买活军是肯定不会送给皇帝的。

到了京城，先还见不到九千岁的面，而是要四走人，为王大珰送礼，将他在中的老人脉都照顾到了，九千岁的几个儿也逐一孝敬过——王大珰在任上，收别人来的‘打税’，此时也要把一大半作为打税又给这些人。

给九千岁的那份，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浙江的变故显然重要不，因买活军虽然又占据了两个县，但到现在还没占据州府，也没有冒犯藩王，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没引起太多注意，每逢秋，辽东一线便是吃，要钱要，九千岁忙着筹措这些，焦烂额，脾气也不好。众人纷纷指黄大人，勿要此时登门霉。

如此耐心地等了半个多月，黄大人方才得到面见九千岁的机会，此时他的初级班教程都快自学完了，正准备往中级班的教程冲刺，又还要拨时间教王至孝——便是王公公那个中人义，他们其实本姓都不姓王，都是跟着当时上谷县那个老中官姓。

虽然都是义，但彼此份，以及与王公公的关系都是完全不同的，王至孝将来要替王公公摔盆带孝，而黄大人到时候去上一香就行了，大家心中都知其中区别。而既然王大珰想办皇庄，要和买活军打，王至孝自然也要先把买活军的一些忌讳学在里，因此他办事之余学习的态度也很积极，两人一路走来，已跟着黄大人学会了拼音和算学。

好在由于有这些教材的缘故，这样磨人的等待不曾像以前那样愁闷。黄大人和王至孝的关系也非常不错，两个没有利益冲突的聪明人总是很合得来，这一日二人正在速算24取乐时，九千岁来人通告，忙以门包厚贿使者，又一收拾了十余个大箱，又将自行车拿红布包起，唤两个手脚轻便勤快的苦力扛了，往九千岁在城中的一便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