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码待了小半日了，先前还了些零碎活，上都不算多净。

沈青越瞧他们穿着，明显是旧衣服改的，但两人的旧衣材质和款式，都像是读书人。

沈青越拿了拿他放在桌上的罩，笑：“哦，我对猫狗之类的过，不是为了防尘土，没那么讲究，请坐。”

两人这才稍稍自在了些，还问起了沈青越“过”的病。

他们竟然也是知类似的症状的，那个年轻一些的男人：“这个面罩倒是巧，若能普及于民……”

说着说着，他自己笑了，叹了气。

沈青越也笑了，“兄台从前是读书人？”

年轻男人摆摆手，又是一声苦笑，叹：“国难，家难，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沈青越：“倒也不是这么回事，时也运也而已，兄台不必妄自菲薄。”

他倒是觉得这人虽有叹，有伤怀，倒还算坦然，没有多自怨自艾，愿意放读书人的架到码来活儿赚钱养家，比什么也不伤悲秋多了。

至少他还算有行动，有担当，没麻木。

沈青越：“二位在码是……些什么活计？难不成也是装货卸货之类？”

两人笑了一声，有儿自嘲，也有儿苦中作乐的架势：“我们这样的，哪有什么可挑的，只要有人愿意雇我们，就有什么什么。”

“看人家需要什么，记录账目、写写东西，或者搬运装卸、补渔网、抹桌洗菜、抬东西。”

“平时我们在县城找活儿，听闻这几天码缺人，也跟来试试。总是比平时好找些，就是我们俩这……”年一些的人抬了抬自己胳膊，笑：“两个人别人一个。”

年轻些的也笑了，“总能顾个温饱。”

“就是让家小跟着遭罪了。”

他们俩沉默了片刻，年些的人问姜竹：“小兄弟可知哪儿还有些类似编灯笼的活么？”

姜竹微微转看了看沈青越。

沈青越：“今年也会灯笼的，二位若是想灯笼，我可以问问能不能提前开始……”

两人一愣。

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能问问能不能提前。

沈青越：“不过，二位方便告知一从前读书读到什么程度吗？有考过什么功名吗？”

两人更愣了，怎么个灯笼还得看功名？

听闻

两人对视一, 年轻人：“在只考到秀才……”

年一些的：“惭愧，我还是一介白丁, 没有任何功名在。”

沈青越：“那你有什么特吗？”

“特？”

沈青越：“其实我们村有个书院，现在只有一个先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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