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着急也没有用。

东西少，或者东西轻，他们还能试试自己搬，东西沉本一儿辙没有。

等吧。

边看船边等。

能等到人，就装货卸货，等不来，就继续等。

他们无事可，就靠着闲扯打发时间。

姜竹他们饭菜还没呢，就听到一个瓷商在抱怨：“哐当就给我摔地上了，我那是瓷呀，让他们小心小心，连箱瓷都搬不动，搬不动就不要嘛！找活儿时候我说他瘦，没力气，非说什么是有劲的瘦，搬得动，五箱给我掉两箱，我可怜他逃难过来没生计，他也不能骗我呀！我这跑一趟才赚多少钱，差儿全给我赔去。”

“那你给钱了吗？”

“给什么给？我没叫他赔我就不错了！”瓷商愤愤不平，“要不是我稻草包得厚，他就该给我赔钱了！”

伙计跑来问：“二位您要儿什么？”

沈青越：“我瞧见你们好像刚买了鱼？”

伙计：“刚刚收到几条草鱼，咱们店鱼都是现杀现的。”

沈青越：“草鱼啊……有烤鱼吗？”

伙计愣了愣：“烤鱼？抱歉没有，咱们主要卖鱼片、鱼、鱼粥，鱼汤面、鱼汤饼、青菜面之类的，小菜也有咸豆，豆，，咸鸭。”

沈青越：“那要鱼汤面吧，能加鱼吗？”

伙计：“可以！”

姜竹：“我要鱼粥，再来两张饼。”

等饭菜时，沈青越竖着耳朵听那几个船商的抱怨，大概懂了是怎么回事。

本地的农都在家秋收，码缺人手，现在还留在码活的都是没地没庄稼的人。有渔民，有闲汉，也有专门就是苦力营生的，但大多还是平时找不到什么活儿的难民。

庄稼汉们活儿虽然不如专门苦力营生的会使巧劲儿，但他们普遍都有劲儿，装卸运输，不在话。

难民们就不一样了。

他们什么都有，好些人从前家境还不错，本就没过力气活。

扛不动搬不动耽误事，这些船商不用。

有些实在等不及的才愿意找他们活。

除了被摔了两箱瓷的瓷商，也有其他人大吐苦，更有宁肯等上天都不愿意用那些一看就不是活的料的难民的。

沈青越吃着腾腾的鱼汤面，看向不远坐在天茶铺外面等活儿发呆的一群人，有儿不咽。

如果他没遇到姜竹，不知现在是个什么境遇。

姜竹：“我过去给他们儿饭菜茶吧。”

一旁的船商听见了，朝他们：“你们别觉得我们冷血，最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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