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幅, 他选了浅黄的封面。

第二幅，选的是浅蓝。

他正动着屏幕想象差和实际可能实现的效果，余光忽然注意到不知何时站在门的姜竹。

“怎么了？”

沈青越朝他招招手，想问问他更喜哪个。

姜竹站在原地没动，问他：“男的能喜男的吗？”

“……什么？”沈青越手里的电容笔啪嗒一声掉地上了，他的心也往坠了一似的。

他连忙弯腰捡, 又忍不住仰看姜竹，怀疑自己是幻听了，“你说什么？”

姜竹走过来，直球：“我喜你。我能喜你么？”

沈青越保持着捡笔的姿势, 逆着光看他，觉得摔的可能不是笔, 是他的脑。

不, 是姜竹的脑。

沈青越脆坐到地上, 省得他目眩重心不稳, “你喜我？”

姜竹：“嗯。”

“喜我？”

“嗯。”

怎么喜的？

这算表白吗？

这么平静的？

沈青越一气：“嗯……好, 我知了。”

他仰看姜竹, “还有别的事吗？”

“有, ”姜竹在他对面坐, “那你喜我吗？”

沈青越：“嗯……喜, 很喜, 喜的。”

说完他看着放松来, 确实开心了，但好像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的姜竹忍不住笑来。

忍了一会儿，没忍住放声大笑, “还有吗？还有别的事儿吗？”

姜竹：“我可以告诉别人吗？”

“你想告诉谁呀？”

“不知。”

“那就先别告诉了。”

“……哦，好。”

“没了？”

“嗯。”

沈青越又是好一阵地笑，心里呐喊，这什么呀？

柏拉图吗？

还是过家家？

喜了就没一儿冲动吗？

拥抱呢？

接吻呢？

起码牵手吧？

姜竹神一片澄澈。

表白语气还不如平时问今晚吃什么。

他把平板拿来，重新试了试笔，还能用，没摔坏。

瞧他们这表白，平静得连儿电容笔都没摔坏！！

沈青越呼。

都说不该兴还是该失望了。

“看看这两张，你喜哪个？”沈青越动两张效果图给姜竹看。

姜竹指指湖。

沈青越：“哦，那就这张了。”

他把画面停到拼接图上。

姜竹：“？”

沈青越：“你今天想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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