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问问姜竹是怎么发现赵先生这样的大才的，但姜竹神明显有些不对，他放书袋，挨着姜竹坐，“你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姜竹没吭声。

“我可能帮不上忙，不过你说说，我兴许能帮你主意。”

姜竹憋了憋，开：“我……我喜沈青越。”

沈青越？

沈青越？！

江修文脚在地上了一，努力忍住了心里的震惊，语气平静地问：“你喜沈先生？住你家那个沈先生吗？”

“嗯。”

姜竹捡了片落在地上的竹叶，攥着叶柄，转来转去。

“那他喜你吗？”

“我不知。”

应该是喜的吧？

姜竹想着沈青越刚刚的神。

没有直说的不只是他。

沈青越明明也想说什么又被他压回去了。

江修文也不说话了。

这确实，他也不知该什么主意。

他们俩一起坐着，一起沉默，到掉了块儿竹叶落到姜竹上，他摘来拍了拍，和刚刚那片一起放到手里。

“你喜过人吗？”

江修文摇摇：“我喜我爹我娘，好像和你说的喜不一样。”

“嗯。”

“你怎么确定你喜沈先生的？”

“我不知。”

“……啊。”

江修文想了想他已经成婚的同窗们，又筛了筛夫妻最好的那个，“我有个同窗，他……他说一想到他夫人就会很开心，你想到沈先生也是吗？”

姜竹想了想，“那我可能，我可能第一次看见他就喜。”

“……”江修文有儿傻：“啊……？”

但想想沈青越的样貌，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挠挠，问：“那你看见好玩的好吃的也想给他买吗？”

姜竹：“嗯。”

想的。

每次赶集回来，从山里来，只要想到沈青越在山上等他，他就很开心，想让酱酱跑快儿，恨不得自己去替酱酱跑一段。

他会担心不在家沈青越有没有东西吃。

晚上会不会不舒服会不会生病。

家业在山上，他也不放心。

他想跟沈青越在一个屋待着。

沈青越画画的时候，他就想到他旁边活儿。

饭时候，他也会想沈青越吃什么不吃什么，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要纠结他吃笋，但是不能多吃，想让他吃到吃的，又怕他会多吃了生病。

……

还有，还有很多很多，原来他一直很喜沈青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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