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远舟放茶碗开始告黑状：“你怎么惹人家了？哄哄啊！”

池远舟：“人家比你小好几岁吧，我跟你说，年纪小的就是……”

他看看碗里的凉白开，叹气还是仰了。

他服了。

张叔放茶碗，表复杂极了。

沈青越想想那堆纸就疼，“我说二位，你们非要用一样的纸吗？”

明明你们两家来的刻板都不一样啊！！

从前多有礼貌的小孩儿啊，今儿都不给喝了！

“沈兄……唉……”他组织组织语言，“我会尽快李师傅他们印的。”

里，一喝，竟然是凉的！

张叔持不妥协：“你选的纸往贵了卖，档次不够好，往便宜了卖，价又太，既然我们想要么卖，要么卖低，就该选尽量好的和尽量便宜的纸。我还是倾向衢国的落雪笺纸。”

心想，完了。

沈青越凛了凛神，警告：“别瞎说。”

他们海康的都知不靠谱的孙二大夫其实比他哥哥手艺，有时候他爹遇到了拿不准的病都会把他喊来一起辩证，但碍于他那淬了毒似的嘴，大家闹小病还是都找他哥。

池远舟：“行行行。”

他总觉得沈青越让姜竹在文书上写名字不是池远舟说的那么回事。

“用落雪笺纸印来，一册就得三、五两银！”太贵了，在宝峰县能买这价位书的人屈指可数，他几乎都认识，印得太少，他还得重新算刻画的成本再折去，他们家账房先生都算了好几遍了，这个不行，最好能控制在一二两银一册，他们才好赚钱。

张叔决定不喝，认识久了，他对池远舟的话早就开始怀疑了，怎么看这俩都不像是他说的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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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越：“他说治不好。”

完了完了。

“……”张叔张了张嘴没吭声，端起空了的碗又喝了一，努力压同。

“嗯。”沈青越，是该快儿了，他还想落雪前拿到书呢。

张叔震惊：“孙二没给你治好？”

他夫人和岳丈家的纸坊产的纸，他拿来用能比从别家买便宜得多，要是能让张叔用和他一样的，还能给他岳丈家拉一笔生意呢。

沈青越抬睨他。

真到了非要叫孙二不可的况，八成就是遇到棘手的病了。

沈青越：“老样。”

现在都没给沈青越治好。

想到孙二大夫那个奇葩都被请到姜家村了，他很好奇：“你的病怎么样了？”

山都降温了，山上的真是透心凉。

据说他在这村里住了久了。

池远舟：“我觉得宝峰县的纸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