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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儿生气。

姜竹再，“不过多亏我四嫂又偷偷上山了。”

“嗯。不过我们村有族田，谁家遇到什么难事族里也会接济，很少有卖孩的。听我爹说，他小时候遇到过洪灾，附近的庄稼全毁了，很多人活不去，就有人把孩卖到有钱人家当婢。”

说起这个他就想起他四嫂了。

姜四山这才火了。

沈青越赞叹：“然后摔了？”

姜竹。

姜竹一听就知沈青越在说有人偷菌的事。

傍晚回家他问他爷爷有没有人送菌过来，连绵了一天的雨，上门的人屈指可数，姜四山给他念了一圈儿，姜家旺都认识，哪个也不是早上他遇见的人。

他不理解，一篮菌晒才多少东西，不是晚上偷，就是赶早偷，完雨山路又泥泞，摔了还不够看病钱呢。

觉得有人背着他偷偷挖了他家金山。

“我们村已经很久没过卖孩的事了，我四嫂想看看是谁家一大早卖孩，就从山上往走，瞧见那人拽的孩像石生。”

“？”沈青越竖起耳朵。

了，到山上问姜竹，早上确实没人来送菌。

姜竹再。

沈青越还有儿回不过神来。

姜竹：“她摔得不重，养了几天就好了，然后又……”

他不吃菌，也不捡菌，但是不能让别人捡他们家能卖钱的菌。

姜竹纠结了一，但不知怎么的今天有儿忍不住想说八卦。

沈青越震惊：“又来了？”

说是给他四分之三，其实他每次都是要三分之二左右。

姜竹背后说人，有儿不好意思，可沈青越搬着凳往他旁边凑了凑，还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才重新抖擞起来，又开始巡山。

沈青越声音都了：“谁？！”

沈青越替他说：“天不亮偷偷上山挖东西？”

“我四嫂在山上挖山药，远远瞧见有人领着俩孩往村外走，她本来藏起来了，但是越想越不对。官府不许私卖孩，但有些家里没孩，或者娶不起媳妇的，就会趁着闹灾买，那些人贩就会趁着人少时候说是走亲戚，把人买走。”

他也不自觉往沈青越旁边凑了凑，“那年秋天收成不好，有人实在不上税，又借不着钱，就会卖孩。”

“从前我四嫂就摔过。”

“卖孩？！”

沈青越：“是个狠人！”

“从前我大嫂因为山的事和我四伯家吵过架，就闹僵了，我姑姑、二伯也不许我四伯一家上山，我四嫂……我四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