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们连桌都不坐，一人端个碗装俩包边吃边玩，想吃什么菜凑到桌边，叫大人给夹一筷。

等包吃完，一人一碗汤，搞定。

姜大伯家的盆儿很大，沈青越还觉得肯定吃不完，结果吃到最后连包都没剩。

大的小的一个赛一个的能吃，连石生和家安两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都每人掉俩大包。

今天没换到红豆，姜竹四伯母也没蒸豆沙包，他们俩拎着吕香梅给的豆腐儿牵着骡上山。

山上有鸟扑棱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猫鹰。

回到家他们俩烧洗澡，泡上了茶，再舒舒服服数钱。

这次扇卖得贵，不过带的菜没上次多。

山上还有不少菜和蘑菇，姜竹想等买了车再慢慢卖。

算来，和上次赚得差不多，也是七两，只多了不到一百文。

姜竹很兴。

如果每次去草市都能赚这么多，他都不用天天去赶集卖东西了。

沈青越靠在椅上淡定地喝，“扣掉卖纸扇的一两多，再考虑季节因素，每次就赚五两算吧，一个月两次草市，一年二十四次，也就能赚一百二十两。”

“别人田，收税是十五而一，赚一百五十两才十两，你赚不到一百五十两，三十两，你傻乐什么？”

他戳戳姜竹，“不算加耗和揽纳钱，你也得二十两，你不觉得你每年得赚三百两以上才合理吗？”

姜竹不觉得。

他这么大，三百作为衡量钱的单位，只和文往一起组，三百两银是多大一堆他都想象不来。

沈青越笑。

多淳朴的老实孩。

为一个地主没想过剥削别人，尽辛苦自己了。

“今年先这样，攒攒本金，等明年天……”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们选块儿地方桑树和果树。不要太，也不要离村太近，挨着村那片坡地我们改梯田，庄稼。”

“等开好梯田，再往山的边盖个存放东西的仓库，雇你四伯和大伯给你看田，以后谁上山活儿，就往仓库东西。”

到时候从山上往村里走，都要经过姜竹家梯田，看谁还能偷偷往家拿东西。

这阵挖野菜的少了，村民上山的时间也不那么一致了，相互监督就弱了。

姜四山新鲜劲儿过去，巡逻没从前勤快了，还是姜家旺上山晨读早，路上瞧见有人拎着满满一篮菌从小路山去了，才发现有人偷偷捡菌不。

不过那天早上着雨，隔得又远，姜家旺的斗笠有儿遮视线，他没看清是谁，喊了两声也没人回答，他过去对方已经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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