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这个世界的故事尺度，能写什么妖怪鬼神，好找找创作素材。

回去路上，姜竹给骡上车，驴捆在车旁的木上跟着车并排跑，他赶着车，沈青越坐在一旁给他念新买的话本故事，念几句，卡一次壳，连蒙带猜把字念全了，还不时慨一句“什么破故事，这八十文算是瞎了！”

但姜竹听着还有意思的。

比从前在镇上听人讲戏还有意思呢。

连环画

沈青越瞧不上的话本故事受到烈迎, 度甚至超过了姜竹新买的骡。

那群晚上没瞧见，第二天听说了特意来看骡的村里人, 五分钟看骡，五十分钟听故事。

简直是离谱。

沈青越实在难以理解，一个穷书生救了狐妖，狐妖报恩和他成婚，然后被发现是妖，人妖殊途, 最后妖被和尚赶跑，回了山再也没了音信的故事，有什么魅力。

这都be了啊！

还是这一拍两散没了关系的be。

更离谱的是，那书生之所以救了狐妖, 是上山捡柴时候瞧见一片鲜亮的白，猜想兴许是什么值钱的动, 想抓了卖钱的。

他捉住了受伤的狐妖, 还想可惜破损, 不知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直到狐狸落泪向他哀求, 他才动了恻隐之心。

之所以肯放了狐妖, 也是因为破损, 可能卖不了多少钱。

要是值钱, 他还不放呢。

简直是槽满满, 偏偏村里老老少少听得还开心。

沈青越腹诽, 这破故事整个就一个主题, 什么报恩，什么好人好报，什么, 通通不是，它就是活生生的例，人妖殊途啊！

瞧那恋脑傻缺狐狸，还给书生偷金呢。

书生呢，左右摇摆，一会儿信这个，一会儿信那个。

好在最后狐狸还算清醒，跑了。

而他的文盲学生们，完全听不到重，非常遗憾狐狸怎么跑了呢？

她为什么不回来看看？

都怪那和尚。

还有人关心狐狸还有白的？

他们能不能捡到漂亮狐狸？

要是他们捡到了，一定带回家好好养着。

烈讨论的小朋友：“沈先生，山上真有狐狸吗？”

沈青越都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放着那么多猎人不问，要问他一个不会打猎还没上过山的外小白，他肯定：“有，见到了能抓就抓，值钱的。”

“……”

“量力而行，遇到野生动不要随便瞎摸瞎招惹，小心咬你们一。”

“……”

受挫的小朋友拒绝把现实带故事，依旧持着问：“那狐狸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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